他看了眼她手中的劍,如果真的是一把靈劍,他也不介意歸爲己用。
“我不想跟你多說廢話,我不是要打赢你,而是要殺了你,動手吧。”淺夏的聲音很平靜,已經到了這種關頭。
今天就算是打不赢他,她也不會再退縮了。
“真是好狂妄的語氣,爲了你的兒子報仇嗎?”他似是不經意的,輕飄飄的扔出了一句。
“獨孤烈!”
淺夏怒喊,心下被他激怒,兒子,兒子……
他根本知道他殺了她的孩子,可是那晚,他竟然還那麽冷酷的說,該死。
淺夏從來沒有一刻,是這樣的急切,一把拔出了朝露劍,便向着他攻去,即使是在白天,劍身上也散發着幽白的光。
獨孤烈還是一手背在身後,他的刀并沒有拔出來,隻是連着刀鞘,隻守不攻。
似乎注意力在觀察着那把朝露劍,又似乎并沒有将她的武功放在眼裏,逗貓兒玩一般的随意。
他輕視的态度卻更加惹怒了淺夏,隻見她左手捏個劍訣,已不再是普通的攻擊招式,當下劍氣大盛,幾乎要吹起了兩人的衣衫。
“看來傳聞一點都沒錯,你會馭這把劍。”
獨孤烈一邊說道,一邊開始回擊,拔出的那把刀散發着寒光,看起來也不是普通的刀。
淺夏根本不理會他的話,招招下了殺着。
獨孤烈一開始的輕敵之心讓他有些落了下風,他的刀再怎麽淩厲也接近不了那把劍氣大盛的劍。
他心下有些煩躁,這個女人的武功,他真是低估了。
一把好劍,果然能爲她造勢。
淺夏看出他心态不穩,看準了時機,持劍而上,便向他胸口刺去,獨孤烈回身用刀擋住,卻不想,他自恃的寶刀竟然被那把劍直接削下來一截。
饒是這麽一緩,她的劍堪堪擦過他的手臂。
黑色的衣袍看不出血迹,卻已經滴到了地上的草葉上。
朝露劍沾上了血,慢慢變得紅豔起來,連劍氣都似是帶上了血光。
淺夏占了上風,心下更加自信起來,不由得再次催動劍陣,劍氣由一分三,她遠遠的念着劍訣,看着獨孤烈用那把斷刀與三劍氣相鬥。
獨孤烈這輩子也沒遇到過這種與劍氣相鬥的場面,一開始的肆意全然不見,臉色也越發深沉起來。
他看着她指揮着那三道劍氣,一副非殺他不可的樣子,忍不住在纏鬥之餘開了口。
“你真的想殺我?”
“我從不殺人,可是,你無法饒恕。”
她冷冷的說道,仗劍而上,連帶着那三道劍氣一起向他攻了過去。
淺夏今日穿了一身白衣,夾雜着那三道紅色劍氣,淩厲之極,如一團白雲卷起了狂風,夾帶着血雨。
獨孤烈更顯吃力,他的刀隻要跟她的劍撞上,必然會被削去一截,漸漸的隻剩刀柄,他也越發沉不住氣了。
淺夏一心想殺他,下手絕不客氣,她對着他手裏的刀柄便砍了下去,獨孤烈不得不松手,手無寸鐵的被逼退了數步。
眼看着她的劍就要架在他的脖子上,獨孤烈突而喊道:“風淺夏,你難道不想知道那件事情的幕後主使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