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示劍大會,不會那麽順利的,他想誘到朝露劍,還不知道他的夕暮劍能不能保住呢。”
“你是指,會有人搶劍?”
灰衣男子一番話,讓衆人都沉默了一下,才又問道。
“你說呢?真要雙靈劍都被魔教得了去,我武林正派,豈不都要受他指示?”
“說得也是,首先少林武當,就絕不會聽從一個小小魔教,我看這次示劍大會,是要熱鬧非凡了。”
“還等什麽,快點吃快點吃,早些趕到,說不定還真能目睹一下傳說中的靈劍。”
“就是,如果黑白雙劍都重現了,我們可是大開眼界。”
“就你們那點出息,看有什麽用,要想辦法得到。”
“說的也是,嘿嘿,聽說那武林第一美人,當真是傾國傾城……”
……
話題轉開,越來越猥瑣了。
好在,他們也聽了個差不多。
兩人沉默的互看了一眼,一同起身,又向其他的手下打了招呼,便向客棧外走去。
上到人煙稀少的路上,淺夏還在回想着剛剛那些人的對話。
聽那些人分析的很全面,就是不知道冷殘月的真實想法是什麽。
他一直流露出對她很感興趣的樣子,八成都是因爲朝露劍的原因,而他現在又得到了夕暮劍。
同樣的請貼,他一定發給了各大門派。
就算是那些自诩正派的人,因爲靈劍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不可能真超然世外的不來。
可是,如此一來,他就不怕大家會搶劍嗎?
要知道,一把朝露劍已經讓不少人蠢蠢欲動,更何況夕暮劍終于現世。
行到一片小樹林處,花離伸手示意停下。
淺夏也從思緒裏回過神來,推開車窗,不解的看向了外面。
“先在這裏休息一下,你餓了沒?”
花離解釋着,下馬,幫她打開了車門。
淺夏下了馬車,才驚覺時間已近中午,她竟然就那麽呆呆的想了這麽久。
蕭家的十三個手下都是野外露營的高手,從前生活所迫,樹林中打獵,他們可謂最是熟悉。
一行人進了小樹林,安頓好後,便紛紛去找吃的,像是極于表現一樣,個個積極不已。
淺夏喝了口水,靠着樹邊坐了下來。
擡眼,便看到花離站在不遠處,好像随時在她的視線裏一樣。
她招了招手,他直接就走了過來,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坐到了她身邊。
“花離,你覺得冷殘月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目前來說,示劍大會真的像一個陷阱一樣,可是,如果大家都要去搶劍,她自然也不會錯過。
這世上,本就不該有這兩把靈劍的存在。
如果大家都是沖着靈劍,她自然必須要去,哪怕明知是陷阱。
花離皺了皺眉,輕聲答道:“應該是爲朝露劍,可是,你一定會去,對嗎?”
他将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臉上很明顯的寫着,希望她不要去。
但淺夏隻是笑,“對,必須。”
這也是她的宿命糾纏,當她變成這個時代的風淺夏時,便注定了如此。
就像他,必須要爲全家報仇雪恨,是一樣的道理。
花離并不勸她,聽了她這話,便即點頭道:“我會幫你奪得夕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