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俠這是何意?”冷殘月故意挑眉問道,臉色的笑意卻并不收斂,那雙桃花眼在他身上打了個轉兒,又看向了風淺夏。
花離抿了抿唇,隻說了三個字:“她累了。”
淺夏下意識的跟在他身後點頭,趕了這麽幾天路,的确是累。
但冷殘月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又對着淺夏說道:“示劍大會自然是爲了你,你忘了當日,我說要幫你找尋夕暮劍的話嗎?”
“有些人的話我不會當真,如果是爲我,你何必要向江湖各大門派散發請貼,既然是示劍,那麽,我們大家都拭目以待。”
淺夏順着他的話,音色稍冷的說道。
她轉身想進幫他們安排的休息處,卻聽冷殘月在她背後又說道:“想不想提前看到夕暮劍?”
一句話,便讓她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這是誘惑,絕對的誘惑。
可是偏偏,她是真的動心。
但,冷殘月這個人,總是一副笑裏藏刀的樣子,讓人那般看不透,她必須要小心才行。
她回過頭來看向了他,“我有這個特權?”
“淺淺,你變得多疑了,想當初你我在十裏花海相聚,你也不會如此。”
冷殘月歎着氣,似是很懷念那時的情景一般。
淺夏卻是嘴角抽搐,爲了那件事,她還跟獨孤殇吵過架。
獨孤殇一直挺懷疑這個冷殘月的,若是這次被他知道,她跑來殘月教,肯定會更加生氣。
不過,還好有個花離,能證明她的清白。
冷殘月這麽不顧忌的便說出曾與她相會的事,這在幾個大男人耳裏,聽着全不是滋味。
小五、小六有些忍不住,待要開口,卻又被别人阻止。
隻花離盯着冷殘月,神色有些複雜。
當日若不是他寫的那張紙條,她又怎麽可能去哪裏?
又怎麽可能遇見冷殘月?
可是,因他而起的事,他卻自始至終,變成了局外人,說也說不得。
“冷殘月,不要再提從前,你到底想怎麽樣,直接說就是了。”
淺夏皺眉問道,不想再跟他繞彎子。
冷殘月還是無奈的笑:“隻是想帶你去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夕暮劍,難道,你不想去看看嗎?”
她想,她還想着他直接把劍給她,她好走人。
但這些,也隻能是想想而已。
冷殘月怎麽可能會真的給她,除非他突然間性情大變,想做慈善家了,否則,那些都是她的異想天開而已。
“條件是什麽?”
她冷聲問道,決定見機行事,看看他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條件暫時還沒有,夕暮劍就供在神壇,曾經朝露劍待過的地方,過不了多久,武林各個人士都會在那裏看到,但,你是例外,可以現在就去。”
冷殘月的每句話裏,似乎都含了一點深意。
花離的眉頭愈的皺緊,他看向了淺夏,忍不住搖頭。
淺夏也不是笨蛋,隻是說道:“現在去跟一會去有什麽區别?難道多看一會,就能多一點福氣?”
冷殘月搖頭,再一次歎氣:“你還真是小心翼翼,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爲何會設這樣一個示劍大會?你若是現在去,說不定我會改變主意,将劍直接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