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夏有些頭痛,這年頭,果然自私的人還是最多。
她又看了眼風非煙,她像是置身事外般,看着這一切,而明明,事情就是她搞出來的。
“冷殘月,你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思?你先讓大家離開!”
其實,真要是硬拼,他們并不是沒有機會的,隻不過,傷亡肯定很慘重。
光是那條血蟒就夠人對付的了。
“可以,隻要你留下。”
果然,跟魔教什麽的,用正常語言是無法溝通的。
淺夏正待再說話,卻被獨孤殇一把拉到了身後,他擡眼看向冷殘月,聲音清冷之極。
“想要她留下,你是不是忘了問過我?”
他說着,自腰間拔出了黑玄軟劍,直直的指向了冷殘月。
既然現在走不了,他便先殺了此人,自行找路!
“獨孤殇,我早就想與你一較高下。”
冷殘月手中的血笛也亮了出來,若是世間沒有了這個人,風淺夏又怎麽可能不留在這裏?
他徑自在心裏這麽想着,兩人之間,一觸即發。
花離見狀,也忍不住走上前來,抱拳說道:“公子,讓我來吧。”
“退下!”
獨孤殇頭也不回,這是他與冷殘月的私戰,爲的是風淺夏,豈有讓他人代手之理。
更何況,花離心思早就不純。
這一次他跟着淺夏出來,怕是也不會跟他回去了。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身世的真相。
“獨孤殇,真的要跟他打嗎?”淺夏走至他身邊,擔心的說道。
這個人滿身是毒,天知道他一會會放出什麽毒來,而且,這樣打架,好像真的很沒有必要。
“難道你準備留下來?”獨孤殇反問,淡淡的撇了她一眼。
淺夏郁悶的撅嘴,忍不住輕跺了下腳,“你說什麽呢?我是這裏面,巴不得第一個離開的!”
她的聲音不大,冷殘月卻也聽得分明。
她這樣一句話,獨孤殇輕笑,而他卻覺怒火攻心。
忍無可忍,直接攻了上來。
“退後!”獨孤殇一手輕推了她一把,仗劍而上。
隻瞬間,白衣紅衣兩個人,便鬥在了一起。
周圍的情勢未變,那些殘月教衆依然用毒珠絲網圍困住了衆人,而台柱的中間,卻是兩大高手的對決。
雙方都是要将對方置于死地,因此出招絕不留情。
淺夏看着,忍不住憂心不已,她最怕的就是冷殘月使毒,或者是他的部下暗算。
那兩人的身形都太快,她簡直看得頭暈腦脹。
忍不住問身邊的花離,“你說他能用多久打敗冷殘月?”
在她心裏,完勝的自然就是獨孤殇。
隻是她的話還被風非煙聽了去,她嘲笑般的看着她,說道:“你就一定認爲是獨孤殇赢嗎?要知道,殘月教能在武林中獨樹一脈,使毒天下無雙,但武功,也不是二流之輩。”
“哼,我就是知道獨孤殇會赢,要不然我們打個賭,隻要他赢了,你就跟冷殘月一起,放了在場的所有人,你敢不敢?”
她的話傳到場中相鬥的兩人耳中,獨孤殇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倒是會趁機提條件,要他們放過衆人。
但現在,恐怕已經不是風非煙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