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如就讓衆人來說一說,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吧。”
風錦淵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眼一轉,看似随意的射向了人群中,挑了挑眉。
立刻就有人接口道:“今天這個局就是大公主布的,她拿了把假劍将我們誘來這裏,還殺了我們幾個人,逼我們就範。”
果然,誰都知道審時度勢,武林中的人武功再高,面對外面黑壓壓的士兵,還是馬上改投了方向。
風非煙臉色陰沉不定,這種時候,她也說不出話來了。
沒有想到這些人,将責任全都推到了她身上。
現在的她,已經指望不了任何人。
她擡眸看以淺夏,忽而又伸手指着她說道:“本公主會來這裏,完全是爲了個人私怨,與結黨營私,扯不上任何關系!”
“喂喂,你們兩個要相鬥,這是你們風祈國的家事,扯上我幹什麽?大家還愣着幹什麽,快走啊,不然不是毒蛛絲害死,也要被他們的家事牽連了。”
淺夏一看風非煙竟然在這時指着她的鼻子,拿她當借口,差點沒氣死。
這個女人,都到了這個地步,還不肯承認自己的野心。
衆人一聽她這話,也紛紛醒悟過來要離開。
隻是,剛剛是蛛絲陣,而現在,卻是士兵,依然是被包圍着的。
獨孤殇卻像是沒有看到那兩人的争執一般,仍然用劍尖指着冷殘月。
一時間,整個神壇上便是兩種場面。
淺夏走到他身邊,看了眼冷殘月,他那張妖娆的臉怕是要被毀了。
可是,這也是他自找的。
“小正太,你的傷怎麽樣?都是我不好,害你分心。”
她在他身上瞧了瞧,沒看到傷口,甚至他的白衣還是幹淨無比,連一丁點的血絲都沒有。
難道他受的是内傷?
她忍不住向他胸口摸去,然後,驚詫的瞪大了眼。
“知道就好,總是惹這麽多事。”
獨孤殇淡淡的白了她一眼,眼睛終于也看向了那兩個姐弟内鬥。
“今日之事,我想二位需要做一些了結,我們這些閑雜人等,是不是也該散去了?”
他又看了眼冷殘月,赫然發現,他的眼睛正詭異的盯着淺夏。
那一刻,他真的有種一劍殺了他的心。
旁邊的辛情卻在此時上前一步,低聲說道:“獨莊主放了我們教主,辛情願意告訴一條密道,讓獨莊主等人安全離開神壇頂上。”
她之所以這麽說,隻是因爲看到了獨孤殇眼裏所透出的殺氣,萬不得已。
獨孤殇果然微頓了一下,現在的情形。
似乎風非煙執意要拿風淺夏當夏私怨來解決,大門如果走不出去,也必須要找第二條路。
他的劍尖向後撤了一點,護着淺夏向後微退。
“辛長老此話當真?”
“教主的命在你手上,我自然不敢說假。”辛情冷然接口,從頭到尾,她卻不看淺夏一眼。
總想着,當這個人不存在,那麽,她就是真的不存在了。
奇異的是,冷殘月這次,也并沒有反駁,似是同意了一般。
他起身,抹了把臉上的血,轉而看向了風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