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
“那個——”
獨孤殇收了劍,眼神掃過衆人,直接對淺夏說道。
她猶豫着皺眉,才說兩個字,便被他冷瞪了一眼,頓時忍不住嘟起了嘴。
郁悶了,她現在真的不能回去啊。
“小正太啊,我們商量一下。”她伸手将他拉到了一邊,說着悄悄話。
總不能又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吧。
他由着她拉,卻是皺眉,直接打斷了她,“你現下已經找到了夕暮劍,至于你曾經說過的手谕,我會另派人去找,還有那個賜婚——”
“啊,獨孤殇,我其實要跟你說的是,找到兩把靈劍後,我就要去救我娘了,你也知道,我跟我娘生活了一年,那裏暗無天日,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一定要馬上救她出來。”
不知道爲什麽,一聽他提到賜婚兩個字。
她的心裏就突的跳了一下,忍不住極快的打斷他說道。
他出來找她,她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如果那一天,她的确有逃縮的念頭,那麽現在,她卻是不得不做一些事。
比如,她娘的事,比如,她爹的事。
這是報恩,她義不容辭的。
獨孤殇沉默的頓了半晌,才又抿唇說道:“你是指蕭家陵墓?”
那件事,始終都是他心裏的一道劫,他其實不該阻止。
更何況,朝露劍也是被她從陵墓中帶出來的,如果真的有了救曲朝朝的辦法,他也不該袖手旁觀。
“對,你還記得嗎?當年風非煙将斷龍石放下,說是永遠打不開暮穴。後來我娘教了我一年的武功,又算準了那時的微型地震,用全身的内力趁地面松動時給我找了一條生路,我已經耽擱了這麽久,才把兩把靈劍都找齊。
而且,隻有兩把靈劍同時施力,才能毀了斷龍石,救我娘出來。”
她沒有說的是,救了她娘,還要再去一個地方,朝露劍和夕暮劍,固然是靈劍,可是,所鑄入其中的,是他爹的靈魂。
所以,這兩把靈劍,必須要同時毀去,才能再救了她爹。
但是她知道,她所做的這些,他都不能陪她一起。
因爲,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恨玉早就說過,他爲了她,放下了許多。
而這一次,她是真的看到了,他竟然追上了她。
可是,人命關天,她也真的不能暫緩。
“既然如此,我們用飛劍,直接飛去蕭家陵墓,救你娘出來,至于其他的人,可以讓他們先回去。”
獨孤殇想了想,直接說道。
反正馭劍飛行,速度奇快,隻消半天的時間,也能趕回去。
可是他一說完,發現她還是愁眉不展。
難道,她還有什麽事瞞着他?
“淺淺?”
“啊?”
“你在想什麽?”竟然在他面前這般的心神不甯,他越發的肯定她有事瞞着他。
淺夏忍不住歎氣,有時候都覺得,獨孤殇真是火眼金晴。
好像她心裏有什麽事,他總能看出來。
除非,她真的真的,很極力極力的掩飾,還是會引起他的一點疑心。
唉~
“我是在想,你這些天出來,殇王府裏,是怎麽安排的?皇上不是快要過壽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