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曲朝朝用了什麽辦法,竟然将墓門前布了一層結界,讓外人無法闖進來。
有那麽一刻,她覺得這個世界很是玄幻,難不成,她娘還會法術不成?
她有些風中淩亂了。
“這隻是障眼法,如此詭異的情形,别說這裏是墓地,人煙荒至,就算真的有人來,也不敢靠近的。”
曲朝朝解釋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而她剛出了墓穴,外面的白光,一草一木,她都有些不能适應。
賀輕衣建議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曲朝朝的身子養好,再做打算。
獨孤殇想了想,直接提議道:“不如用飛劍,直接回殇王府,在那裏,蕭夫人也能好好調理一下身子。”
他雖然還不知道爲何要毀掉靈劍,可是從以往淺夏的話中也分析出一些東西來。
想必,她還要去做别的事。
可是,父皇馬上就要大壽,他不能再陪着她。
與其幾人現在爲難,不如先将他們接回府中。
賀輕衣沒說話,隻是看向了曲朝朝,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淺夏也不敢說話,她自然明白獨孤殇的用意,可是,她的确是要跟着她娘的。
沉默了一會兒,曲朝朝緩緩搖頭說道:“不用如此麻煩,淺淺,你跟他去吧,其他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她早就知道了獨孤殇的身份,既然自己的女兒已經嫁給了他,自然是要與他一起的。
至于她,再不願去見那些所謂的皇室中人。
她向來,便是江湖女子,如今能夠得見天日,也不過是回歸從前的日子罷了。
“那怎麽行?娘,你才剛出來,我應該要好好照顧你才對,而且,我答應過你,會救了爹,我是不會食言的。”
淺夏一聽,便有些激動的反駁道。
獨孤殇蹙眉,救她爹?
蕭何不是早就死了嗎?
這些江湖舊聞,他也早就聽說過,難道,那些都是假的傳聞?
“蕭夫人,晚輩有些不明白。”他幹脆直接開口去問曲朝朝。
“這件事說來話長,既然獨孤公子已經不是外人,自該相告,隻是現下天色已晚,我們還是先在附近找個落腳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曲朝朝歎了口氣,明白這件事情不說清楚,他們兩個是不會離開的。
獨孤殇皺眉,她顯然是不願随他們一起去殇王府,他又不能真的勉強,隻能點頭了。
賀輕衣想了想,突然說道:“今日太晚,這附近有座茅屋,我們先去那裏坐坐。”
幾人都沒有異議,當下便一行四人随賀輕衣向外走去。
那個小茅屋很是破舊,頂多就是擋雨休息的地方,裏面隻有張破床,其次連張椅子也沒有。
賀輕衣顯然十分的熟悉,早拿了火折子點燃了燈火。
淺夏随意在屋子裏走了一圈,轉身問道:“師傅,你怎麽知道這裏有個茅屋啊?”
她是随口一問,賀輕衣卻是抿唇答道:“以往來拜祭師傅的時候,偶爾碰上大雨,就會在這裏歇歇腳。”
回過頭來,狀似不經意的碰上曲朝朝的眼,又急忙撇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