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靈劍,根本不是冷殘月的對手,更何況,他臉上的傷疤,是獨孤殇造成的,這個男人貌似從前也是很注重容貌的。
難不保,他會找她報仇。
“難道這條路,這家客棧已經被姑娘所包,别的人走不得?”
冷殘月冷冷的反問,嗤之以鼻的樣子。
末了,起身向着她走來,那幾個侍衛也立刻将她圍了個水洩不通。
淺夏看着他的腳步慢慢逼近,也忍不住站了起來,雙手在身側,握了兩把暗器。
他們人雖然多,但是冷殘月可是殘月教的教主,周身是毒,隻要那個血笛子一吹,那些小蛇,可是要比她的暗器快多了。
她的心裏,也怦跳個不停,一個勁的直呼倒黴。
如果不休息,直接繞過這家客棧,說不定就不會遇到這個人了。
隻是她奇怪的是,他堂堂一個教主,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要做什麽?
還是,他打聽到了雙靈劍在她娘身上,也是來追趕的。
想到這裏,淺夏就更加不淡定了。
卻不料,冷殘月隻是冷哼一聲,繞過他們便向着樓梯口走去,一邊吩咐着店小二。
“打盆水送到我房裏,這裏人太吵,看着他們,我也吃不下。”
本是劍拔弩張,被他一句淡漠的話,輕而易舉的化解。
小二一聽,立刻就揚滿了笑臉,“這位爺您先上去,小的馬上就給您送去。”
直到淺夏坐在桌邊開始吃東西時,還是滿腹的疑惑。
這個冷殘月,他是因爲上次落敗,又被毀容,而性情大變了嗎?
本來是一隻笑面虎,現在倒變成了一隻深沉狼,用那麽惡狠狠的目光盯着她,又說看着他們,他吃不下去飯。
冷殘月,他到底在搞什麽*******人,您多吃點吧,也不知道出了這個客棧,會不會一路都沒有人煙,我們要多準備點幹糧才行。”
小藝一邊幫她夾菜,一邊說道。
淺夏回過神來,看了看跟在她身邊的這些人,一種感動之情油然而生。
她起身,倒了一杯酒,舉高了手臂。
“各位,多謝你們一路陪我走這麽偏僻的地方,等到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激賞你們每一個人,現在,我先敬你們一杯!”
“夫人言重了,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是啊,幫主,我們十三個人,可都是誓死跟随幫主的。”
叫幫主的自然就是淺夏手下的那十三個人。
說到幫主,她又想起了他們的老幫主花離,唉,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她跟獨孤殇通信,自然也不趕問到他。
“夫人,這酒……”小葉在一邊有些沉吟的說道,又伸手要去拔頭上的發簪子。
飯菜他們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不過,酒他們也沒敢喝上一口,誰都知道喝酒誤事,再者,這裏還有個冷殘月,是以衆人都是萬分警惕的。
淺夏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我已經用銀針試過了,沒有關系,就隻喝一杯,天氣這麽冷,也算是暖暖身子。”
她都這麽說了,其他人自然不敢拒絕,紛紛舉杯幹了。
“大家快吃飯吧,早點休息,也早點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