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情才試着說了一句,冷殘月立刻就打斷了她。
他是不會去那裏的,除非,他也将她帶去。
辛情眼睜睜的看着他進了屋子,無能爲力,同時,心中也做了一個決定,她要解了他的連心盅!
花離直到第三天早上,才明白賀輕衣爲何要衆人在這裏休息兩日才上山。
隻怕,他是在等待公子。
隻因,這一天早上,獨孤殇等一衆人的馬,停在了茅屋外。
他的神色看上去很不好,不管他現在還是不是他的部下,也迎了上去。
“公子!”
獨孤殇會在這裏看到花離,其實也是很意外的。
本以爲,他定不會離開玄城,沒想到……
這一次,也是爲了淺淺吧?
他尋了一路,甚至連殘月教都翻了個底朝天,這才接到師傅的來信,說她已經到了他這裏,于是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
然則,他的内心還是疑惑不已。
驚雷臨死前所說的,她是被冷殘月所擄了去,又怎麽會安然的到了師傅這裏?
賀輕衣的信極其簡潔,他也沒有時間多問,隻是在見到淺夏的那一刻,終于明白了原因……
他翻身下馬,沒有去理會花離,便即向那座茅屋走去。
畢竟,他們現在已經不是主仆,甚至一定程度上,是敵人。
他從不後悔當年救過他,但父皇的病,卻是因他而起的,如此,怎能再爲友?
花離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他卻不能,真的單純的與他爲敵。
更何況,現在要共同面對的敵人,是冷殘月。
獨孤殇待要伸手推門,便見那扇木門自裏打開,而打開它的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兒。
沒來由得心裏一輕,面上也挂了一抹傾城之笑。
“淺淺……”
待要伸手去拉她,卻見淺夏狐疑的向後退了一步,面帶迷茫的看着他。
“淺淺,你怎麽了?冷殘月有沒有對你怎麽樣?你一個人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獨孤殇微愣了一下,又再開了口。
淺夏怔怔的看着他,那份迷茫退盡,便是痛苦。
不知道爲什麽,她的心又開始痛了。
一個人?
她怎麽會是一個人,殘月不是一直陪在她身邊嗎?
可是這個人,爲什麽讓她覺得,這麽熟悉,又這麽陌生?
花離這時也自屋外走了過來,看到現在這種情形,終于忍不住說道:“淺淺,你看清楚沒有,他是公子,是獨孤殇,他才是你的相公!”
難道看到他,她還是不能夠清醒嗎?
“獨孤殇……”
淺夏低喃着他的名字,這個名字,會讓她有種噬心的痛,她的眼神也有些怔忡,轉也不轉的看着他。
那種痛,便又向她襲來。
忍不住捂住了胸口,臉色漸漸蒼白起來。
“這是怎麽一回事?淺淺——”
獨孤殇心裏的疑慮更重,花離的話,就好像她已經不認識他一樣。
而她看着他的眼,的确是那樣的陌生和痛苦。
他有些不敢相信,上前一步緊緊抓住了她的肩膀。
“看着我,風淺夏!告訴我,我是誰?我是你的誰?”
獨孤殇的話,有些冷有些重,他不敢相信,更無法接受,才是一個月,她忘記他的事。
“我不知道……好痛……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