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對着他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麽,有些想逃,之前的那種心痛,真的有些無法承受。
獨孤殇卻是喜憂參半的說道:“因爲我是你的相公,你隻是不小心忘了我。”
他的語氣幽然而低沉,夾雜着一些無奈。
卻沒有怨怼她的意思,他又怎麽能怪她呢?
“你、你不要胡說,殘月才是——”淺夏一愣,忍不住反駁道。
獨孤殇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你真的已經認定他了嗎?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心裏,真的已經愛上他了嗎?”
他受不了她說殘月是她相公的話。
“你才是奇怪,你的話更是奇怪!”
淺夏叫喊着,掙脫他就向屋外跑去,腦子裏面有些慌亂,有些不确定了。
她不是傻子,有些時候,自己的一些行爲,她都想不起來,而且,自從那天醒來看到冷殘月起,她就一直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可是,她一直讓自己不要多想,隻要不多想,就不會心痛。
但是獨孤殇的話像是提醒了她什麽,讓她開始混亂了。
“淺淺,你醒了,娘有話對你說。”
曲朝朝一看到她,立刻就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出去見冷殘月,她要将事情跟她講一遍,要在她清醒的時候,讓她對冷殘月産生懷疑。
“娘,我想先去見殘月。”她要把一些事情問清楚,一定要問他。
爲什麽,她像是失憶了一樣,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
爲什麽,很多時候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這些,她都一定要問清楚。
獨孤殇自門簾處走了出來,聽到她急切的話,眸中帶着一抹悲哀之色。
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他嗎?
曲朝朝看到他出來,更是對淺夏用了強制的語氣。
“是娘重要,還是那個人重要!你現在跟我來!”不容置疑的将她重新拉進了屋子裏,又看向站在一邊的獨孤殇。
“殇兒,你也過來。”
就見她又打開了那個密道,獨孤殇眸光微閃,沒想到,這裏還會别有洞天。
淺夏的心思卻沒放在突然出現的密道上,她隻是看着獨孤殇,越發的費解。
娘看起來跟他熟的不得了,還叫他殇兒。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的……
不,怎麽可能呢?她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連人都認錯,都愛錯呢?
“淺淺,娘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不管你信不信,必須要聽完。”曲朝朝帶着他們兩人下了密道,坐在了一張石桌邊。
淺夏微點了點頭,眼睛還是忍不住看向了獨孤殇,很想很想,将腦子裏不清醒的部分重重劃去。
獨孤殇,獨孤殇,爲什麽關于他的點點滴滴,就一點都想不起來呢?
“坐在你面前的這個人,才是你真正的相公。”
“娘!”
淺夏着實吃了一驚,一時忍不住,站了起來。
連娘都這麽說,他、他是她相公?
她看着獨孤殇,有些呆滞了,而獨孤殇看着她,卻是滿含深情與痛苦。
“淺淺,你是被盅毒控制了。”他真不知道說這些話時,她能信幾分?
畢竟之前,她一心都想要去找冷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