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圓球終于撤了絲線,從半空中蹦了下去。
咂咂嘴巴,“真好吃!”
叫的挺大聲,隻是身體似乎更圓了一圈。
卻看淺夏,她隻來得及睜開眼睛看了獨孤殇一眼,便即昏迷了過去。
他吓了一大跳,趕忙過去扶抱住了她,“淺淺,你怎麽樣了?”
“笨蛋,主人昏過去了!”
小圓球也蹦了過來,很随意的就蹦到了淺夏的肩膀上。
獨孤殇探了探她的呼吸與腕脈,比之前平穩了許多,也不似從前的急跳。
心裏松了一口氣,臉卻黑沉了一下。
“下去!”
從來沒有人敢罵他笨蛋,更何況這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現在還敢站在她的肩膀上。
“才不,主人是我的!”
小圓球很大聲的宣告着,圓圓的大眼瞪着獨孤殇。
獨孤殇伸手按了按因緊張了一天,而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決定不跟生物一般計較。
不管怎麽樣,淺夏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也許還要用這小東西。
他将淺夏橫抱了起來,這才認真的打量身處的所在。
小圓球趁勢便跳到了淺夏的懷裏,圓圓的腦袋要往她衣領處鑽,沒辦法,他這樣一抱,肩膀就不好站了。
隻是它這動作,卻看得獨孤殇一陣火大。
很想伸手将它捏住,然後扔遠!
但看了看淺夏紅潤的臉,忍住!
擡腳向前走去,才發現,這是一個方形的密室,四處是牆壁,像是冰雕成的一樣,怪不得這裏這麽冷。
隻是這地方建得有些怪,隻有四根柱子,中間一口大鼎似的酒鎮,隐隐還透出一股酒香。
但又似被冰封住了一樣,并不濃烈。
找了一圈,沒有出口。
獨孤殇便知道,這密室一定是有機關的,隻是他現在還抱着淺夏,并不方便找。
隻是這地方卻是不适合人休息,地面也是冰,他隻得抱着她。
真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又是誰,建了這樣一座冰窟般的密室?
“喂,不要轉來轉去了好不好?”
小圓球似乎犯困般自淺夏懷裏冒出了一顆圓腦袋,不太高興的說。
它還不太高興,獨孤殇看它從這個地方鑽出來,更是不高興。
他終是沒忍住,探手就将它抓了出來,直接向那酒鎮扔去,實則,内心還想試一試,這東西,到底靈性到了什麽地步。
果然就聽小圓球哇哇大叫着,在差點落到那一大缸酒裏時,又開始在空中翻滾轉圈了。
好不容易落到了地上,又蹦了幾步。
圓眼睛裏似乎還在轉着圈圈,犯暈了。
獨孤殇暗自挑了下眉,這東西,果然不簡單。
小圓球一恢複過來,便即大嚷:“你欺負龍鸢,要告訴主人!”
“你知不知道你是從哪來的,是我将你送給她的。”
現在閑來無事,他要先等淺夏醒了,再想辦法離開這裏,便随意的跟那東西說了一句。
小圓球卻是不服氣的叫:“龍鸢隻認一個主人!”
喂它第一口血的人,是與它完成靈約的主人,除非主人将它送人,否則,它就隻有一個主人。
更何況,這個壞家夥,一直捏它,還扔它,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