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殇一時腹背受敵,竟在皇宮中也見不到皇上,隻在前往皇上寝殿的途中便被攔了下來。
“你究竟是什麽人,竟敢冒充六弟!”
獨孤烈冷言質問着,如今他已貴爲太子,絕對不能再讓這個人破壞一切。
“本皇子需要冒充嗎?誰有這個膽子?散布謠言者,理當欺君問斬!”
獨孤殇淡淡的說道,伸手入懷裏,拿出一個東西來。
太子身後的衆臣們盡皆睜大了雙眼,小聲議論起來:“是、是兵符!”
有了兵符,才能調動皇室的千軍萬馬,這是貴爲太子都沒有的權力,誰還能說,他是個假皇子?
本是不屑向他們證明,可惜現在,不見到父皇,一切都是惘然。
獨孤烈冷冷的看着那塊黑色兵符,心裏已是萬分不平。
父皇竟然真的将兵符給了他,這個人,他竟然也真的自雪原上生還了。
不行,他絕不能讓他見父皇!
“讓開!”獨孤殇冷喝,沒有多少耐心了。
“大膽,你這是對本太子該有的禮數嗎?就算你這兵符是真,也說不定,是你從六弟那裏搶來的,本太子可是聽說,從前,經常有人易容成你,”
他說到這裏,看獨孤殇微挑了下眉頭,便又再道:“如今,我怎能放你進去傷害父皇?”
“二哥不覺得你這話漏洞百出嗎?如今我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裏,卻偏偏被你們這些人說成已死,這樣欺騙父皇,到底是何居心!”
他竟然能懷疑到易容上,看來從前,落塵的确是露出了馬腳。
“本太子自然是爲了保護父皇的安全,來人,先将此人拿下!”
獨孤烈突而伸手大喊。
如今獨孤殇一人進宮,他在外面他不好對付他,現在他一人,若是将他拿下,讓他這輩子都見不到父皇!
獨孤殇眸中微冷,右手微握拳,已然聚滿了真氣。
看來今天,勢必,他要殺進父皇的病榻前了。
“都住手!”
突聽身後傳來一聲嬌斥,獨孤殇擡眼望去,便見皇後偕同麗妃一起,向這邊走來,五公主伴随在後,竟然還有一個,顧落落!
“參見皇後,麗妃娘娘,五公主!”幾個大臣紛紛行禮。
獨孤烈的臉色很是不好看,卻知道,自己已經錯失了良機,“兒臣參見皇後,麗妃娘娘。”
“太子不用多禮。”
皇後随意的擡了擡手,目光卻已經看向了獨孤殇。
後者并不行禮,如果,這整個皇宮都認爲他是假的,行禮又有什麽用?
麗妃卻是奔至他面前,未語人先淚,“殇兒!”
獨孤殇看着她,目光複雜,倒是她先承認了他。
他卻不知道,麗妃對這個兒子愧疚太多,得知他的不幸後,大病了一場。
如今聽聞他來宮中,她不敢耽擱,立刻就禀報了皇後,一行人前來。
果然看到,他們在爲難他。
“誰敢說他不是六皇子?他便是本宮的兒子!”麗妃大聲的說,眼睛沒有離開過獨孤殇的臉。
又驚又喜,又慌又怕,她的表情變化很快。
“殇哥哥,幸好你沒事,平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