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真的不能讓龍鸢幫您醫治嗎?”
獨孤殇擡頭看了他一眼,才不過一個月沒見,他竟然老了許多。
病魔纏身,果然能讓人憔悴至此。
“你們好啰嗦,看龍鸢的!”
小圓球抵不過這些人的下跪行禮,拖拖拉拉,幹脆直接從獨孤殇肩膀上飛到了半空。
又湊到了皇上的病榻前,自嘴裏吐出一條紫色的絲線,向着皇上的眉心射去。
“大膽妖物,竟想傷害父皇!”
獨孤烈言罷,就要飛奔上前阻止,獨孤殇微一沉吟,還是揮手擋開了。
“獨孤殇,你現在是要置父皇的命不顧嗎?本太子命令你讓開!”
“若是父皇的病好了呢?”
兩人一言一行,竟在皇上的寝殿動起手來。
皇後本是坐在床榻邊,奈何龍鸢施法時,竟布了一層結界,她竟然無法再靠近,也動不了那個紫色的小圓球。
一時焦急不已,又見他們兩個打了起來,更是大怒。
“你們兩個還不快住手,成何體統!”
邊上終于有侍衛将兩人分開,皇後立刻就看向了獨孤殇。
“殇兒,你到底有幾分把握?”那小東西真的能治病嗎?
可是,她爲什麽就無法靠近皇上了呢?
“兒臣……”獨孤殇微微沉吟,龍鸢倒是很自信,可是,萬一要治不好父皇,他也要犯欺君之罪了。
“哼,我看他根本就是沒把握,這樣亂施法,根本沒把父皇的龍體放在眼裏。”
獨孤烈不屑的說道。
皇後皺了皺眉,輕斥道:“太子少說兩句。”
她向來不喜這個二皇子,覺得他做事太過陰狠,現在更是當着皇上的面打起來,實在有違身份。
至于獨孤殇,若是他此法有效,當可重獎。
但皇上有個萬一……
正僵持着,外面就有人通報國師到。
他自外殿踏進來,看到龍鸢施法的一幕,蓦然就瞪大了雙眼。
“竟、竟然真的培育出了靈盅?不簡單,不簡單,是你們哪位皇子所做的?”
國師進來,都來不及向皇上、皇後行禮,便盯着龍鸢喃喃自語。
甚至忍不住靠近了床榻邊,眼也不眨的看着。
寶!稀世珍寶,本想讓他們一試,沒想到,真的成了。
“國師,這靈盅,真的能救皇上嗎?”
皇後皺眉問道,這國師一來,就跟失了魂似的,讓她有些不悅。
國師回過神來,這才趕緊下跪請安,“臣參見皇上、皇後娘娘,兩位皇子。”
“免禮吧,國師,你快去看看皇上怎麽樣?這什麽靈盅,本宮都接近不了皇上。”皇後還是頗有些着急的說道。
“是。”
國師輕點了下頭,上前靠近了龍鸢,但他并不動手,隻是在一邊仔細的觀察着。
這個時候靈盅施法,若是被打斷,總是不好。
皇後又看了一會,見他不動手,正想再提醒,便見那道紫色的絲線消失。
龍鸢已然向後蹦了幾步,歡樂無比的向着獨孤殇飛去。
“好啦,獨孤殇,我們回去吧。”
獨孤殇看了它一眼,沒說話,衆人的目光盡皆看向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