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卻是歎氣道:“太子有所不知,這龍鸢花的幼苗并不是普通的花種,在極陰寒之地的血獄,要十年才能蔟成十株,而這一次的十株,臣已經給了各位皇子。”
而真正養的活的,并且一次就育成靈盅的,竟隻有六皇子一人。
不過那靈盅并不認他爲主,隻不知那風淺夏是何樣的人?
一般國師是不會進宮的,皇上過壽時,他也是早早的來送了賀禮,便說要煉丹而回,是以從沒有見過風淺夏。
這一次卻是帶了十足的好奇,如果她也是個盅中高手,倒是同道中人了。
國師的一番心理活動,别人自是不知道。
但皇上向來對他的話很是相信,當下便又說道:“國師可能馴化那隻靈盅?”
“這……”國師轉了轉眼睛,沒有馬上答應,也沒有拒絕。
“臣這二十年來從沒育出靈盅,是以此事并不易辦,再加上靈盅天真無邪,極信主人的話,臣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能下決定。”
不管怎麽樣,靈盅既然已經出世,他就必須要得到。
“嗯,”皇上點了點頭,他适才也看出那靈盅的神效,更是想将它交給國師好好馴化。
他又轉臉看向了獨孤殇,“殇兒能夠平安回來,朕心裏大慰,又找了靈盅替朕醫治,此等孝心,極好極好。”
他誇獎了兩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卻自腰間解下一個龍環玉佩來,遞給了他,“這個就賜于你,朕生病期間都是太子代爲理政,也是辛苦他了,明日你便進禦書房,一起來幫朕。”
“多謝父皇賞賜。”
雖然從頭到尾,皇上也沒提育盅是風淺夏的功勞。
但龍環玉佩卻相當于皇上的信物,曾人言,見玉佩者如見皇上,可謂也是一道免死金牌。
現在将之賞給了獨孤殇,又當着衆人的面,許他與太子一起輔政,有彌補之心,也有提拔之意。
獨孤烈臉色陰陰沉沉,隻盯着獨孤殇手裏的龍環玉佩看了幾眼。
但他卻是在這種場合無法再說什麽了。
父皇向來偏心獨孤殇,現在就算封了他爲太子,也明目張膽的給他制造了壓力。
他這個太子與六皇子,依然是平起平坐。
哼,看來這個人隻要活着,父皇心中就一定會爲他留一個位置。
“父皇,兒臣要恭喜六弟平安回來。”
他上前一步,笑着說道,隻是望向獨孤殇的眼裏,卻哪有半點的笑意。
兩人之間,連最初的表面恭迎、暗裏較量,也提升到了明面化。
皇上貴爲一國之君,這點小小的較勁,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再者龍鸢替他醫治時,他并不是昏迷。
期間所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隻不過,太子之位已定。
接下來,他的身體也恢複了健朗,就要看看這太子的表現了。
……
龍鸢一路飛回殇王府,正遇到淺夏在午睡。
淺園的丫環們也沒有第一次見它時的害怕,反而越發的喜歡它。
小圓球一回來就急着往裏闖,小以和阿若立刻就攔住了它。
“龍鸢,夫人才剛睡下,這些天都在外漂泊,你先不要去打擾她吧。”
“對呀,龍鸢,你也剛飛回來,不如也去休息。”
她們對小圓球說話還是很客氣的,看得出來夫人很喜歡它,再加之,它又神奇的不得了,是以她們也将它當半個主人。
“可是我要回報任務,任務完成了,主人要給我好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