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的神色稍緩,正要說些什麽,就聽一道清脆的聲音自淺夏身上響起。
“主人,到了嗎?”
雖是清脆,卻也夾着些迷糊,似乎是剛睡醒一樣。
花容吃了一驚,“你帶着人一起來的?”
話音剛落,便見淺夏腰間背着的一個小花簍被頂開,從裏面飛出一個紫色的小圓球,如精靈一般的炫目,直直的飛在了淺夏的面前。
花容的第一反應便是握住了腰間的鞭子,“這是什麽?”
“花容,你别激動,你還記得我曾經養過的那盆龍鸢花嗎?這就是它變的,現在它是靈盅,我的确是一個人來的,隻是龍鸢習慣性的跟着我而已。”
淺夏趕緊笑着安撫她,同時讓龍鸢停在了她的掌心,又捧到了她面前給她看。
花容還是有些呆怔,猶似不敢相信,“怎麽還會說人話?”
“龍鸢會說人話一點都不奇怪。”小圓球發表自己的看法,懶洋洋的躺在淺夏掌心。
它沒有感覺到周圍有殺氣,是以也放松了警惕。
花容倒吸一口氣,這靈盅,在回答她的話?
她試着伸手,戳了戳它頭上的小花,它似是有些不滿,眼睛瞪的大大的,倒吓的她趕緊縮回了手。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找個地方再好好聊聊吧。”
“嗯,你跟我來。”
花容點了點頭,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以淺夏的身份,若是出門被獨孤烈的人盯上,她會有危險不說,連她那個安全地方,也會不安全的。
兩人當下加快了腳步往郊外的農家院子趕。
獨孤殇皺着眉頭,從暗處走了出來,看着她們兩個姑娘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起來。
是花容沒錯,隻是她一個人約淺夏出來,會說些什麽?
想了想,他還是跟了上去。
……
遠遠的,便看到小屋外有一個人迎了上來,淺夏定睛一看,頓時也就了然起來。
是風見愁,花容離開時,風見愁自然會跟着離開。
想來,她還是過于擔心了,有風見愁在,花容不會過的不好。
而她身上的衣服,恐怕也是爲了出門方便。
“夫人?”
風見愁見了她,卻是着實吃了一驚,眼向花容看去,也霎時明白過來。
怪不得她堅持要自己去抓藥,原來,她是想将淺夏帶到這裏,她是想讓淺夏看到花離受傷嗎?
“風見愁,你真是找了個好地方,我們大家都找不到你們。”
淺夏笑了笑,又怕他見到龍鸢吃驚,便直接介紹道:“這是我的靈盅,它叫龍鸢。”
風見愁對靈盅什麽的,顯然沒放在心上,隻随意看了一眼,便又将眼光看向了花容,帶些尋問的意思。
卻見龍鸢一路耷拉着腦袋突然就跳了起來,“主人,有血腥味!”
風見愁這才吃了一驚,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它。
長的像個小包子似的圓球,它會說話?!
(⊙_⊙)?
“怎麽?風見愁你受傷了嗎?”淺夏聽龍鸢喊,便又将目光看向了風見愁,他的衣襟上的确是有些血迹。但又看起來不像是受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