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别傻了,今日若是被公子知道你在這兒,他也會阻止你吧?他日我們再相見,就不是朋友了,别忘了,我們要殺的人,是他的爹!”
如此一來,還怎麽再做朋友?
淺夏沉默,對于這件事,的确是幾人中最大的阻礙。
勸不動花家兄妹,怕是日後,獨孤殇也做不到袖手旁觀。
她頓了一下,才又道:“讓龍鸢幫他醫治吧,龍鸢很厲害的。”
剛剛一直顧着說話,她都忘記龍鸢會治病。
“它?”花容抱着懷疑的态度,沒辦法,她沒有見過龍鸢,這樣一個小小的東西,能治病?
“是啊,龍鸢很厲害的,你先讓開一點!”
小圓球見終于提到了它,立刻便興奮了起來。
剛剛她們說了一大段,她都沒有聽懂,現在就讓它來大展神威吧。
好在龍鸢治病時不需要旁人回避,于是花容親眼見識到了這隻靈盅的神奇性。
大片大片的紫色光暈在一注香的時間過後,哥哥身上的傷口,竟然奇迹性的愈合,并且,就連從前的傷疤都不見了。
“淺淺,這是法術嗎?怎麽還有這樣的治療方法?”花容目瞪口呆了。
“大概是吧。”淺夏對此也說不上來。
她隻注意到龍鸢在施法後,竟然跳都跳不起來,立時便擔心的将它捧到了手掌心。
“龍鸢你怎麽樣?”
“主人,龍鸢好累,龍鸢也好餓,主人,帶我回去找落塵哥哥吧。”
它還記得答應了落塵,若是餓了,隻吸他一個人的血。
淺夏當然是不知道它跟落塵的約定的,聽它這麽說,便趕緊點頭答應。
她也注意到它頭上的小花在枯萎,幾乎要吓壞。
卻見龍鸢又睜開了雙眼,“主人别擔心,龍鸢沒事,他馬上就會醒,主人跟他說說話,再走也沒關系。”
龍鸢倒是特乖巧了一回,說完便閉上了又眼睡覺去了。
睡覺也是補充靈力的一種方法,隻是極慢。
淺夏小心翼翼的将它裝進了腰間的花蒌裏,再回過頭時,便見花離已經睜開了雙眼,隻是目光有些迷茫,似乎沒有完全的清醒。
“哥!哥,你醒了?那隻靈盅真的那麽神奇,傷口全都不見了,哥,你感覺怎麽樣?”
花容一見他醒,便奔到床邊,一連串的問道。
現在已經沒有傷了,可會不會隻是表面沒有,還有内傷呢?
“我沒事……”
花離微皺下眉頭,直接坐了起來,除了聲音有些沙啞,其他便真的完好如初。
他還有些沒搞清楚狀況,看到淺夏時,有些不敢相信的挑了挑眉。
“淺淺?”
是幻覺嗎?她怎麽會在他眼前?
亦或者,這還是在夢中,他還是沒有清醒?
“是我,花離,你感覺怎麽樣了?”淺夏有些尴尬,剛剛才明白他的心意,現下他醒了,她竟然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對于他的感情,她不能去回應,但,她也沒有資格去勸他,不要來喜歡她吧?
該怎麽辦?
“我沒事,我的傷?”花離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緩緩的将那些白布拆掉,竟然一點的傷痕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