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突然下了聖旨,要淺夏入宮學禮儀。
這一消息下來,淺夏都有些愣了,爲什麽好端端的要她去學什麽禮儀?
雖然是皇上下得聖旨,可是提議人卻是皇後。
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就想起一年前,麗妃來殇王府的事的。
名義上是勸她,可是似乎也是皇後授權的。
那個時候,她們便勸她離開獨孤殇,現在爲什麽又要她進宮學禮儀?
并且,是要進宮小住。
然而獨孤殇卻對這道聖旨顯得極爲高興。
“淺淺,看來父皇已經決定要慢慢接受你,一般來說,皇子所娶的妻子,的确是要經過禮儀訓練的,你别擔心,我每日都會進宮,不會見不到你。”
回到房裏時,他便對她叮囑起來。
一副真要送她進宮的架勢。
淺夏卻是不安之極,她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
可是他現在真的很高興的樣子,也許,真的是如他所料,皇上和皇後,準備接納她。
學過了禮儀,就會爲他們賜婚呢?
但是……“我在宮中,不認識一個人,能不能讓我每天學完禮儀,回來住啊?”
她真是不敢想像,她要皇宮中住一段日子,那還是會讓她不安的。
“淺淺,這是父皇的聖旨,你不要怕,我會派些人保護你,你将龍鸢帶去,不管有什麽事,讓它随時來通知我,若是怕寂寞,連小白狗都帶去,我每日進宮,也必會去看你的。”
相較于她的不安,獨孤殇卻是對前途充滿了希望。
“那,如果她們不喜歡我——”
“隻要你好好學那些宮廷禮儀,不讓她們找到把柄,她們不會拿你怎麽樣的,相信我!”
獨孤殇握着她的手,鄭重的說。
他們已經在父皇大壽時失去一次機會了,而眼前這個機會也是唯一的。
他不想她委屈,他想讓她名正言順的進入皇室的名冊中。
淺夏聽他這麽說,也不好再說别的,畢竟,他爲了這道聖旨,看起來真的是很開心。
當下,淺夏收拾了一番,便被前來宣旨的公公接去了宮中。
帶上了龍鸢,也帶上了小白狗童童。
獨孤殇騎馬在一側,借着進宮送她一程。
宮門越來越進時,淺夏就越發的不安,不知道爲什麽,她的心裏就會閃過許多電視裏的畫面。
進到宮中,絕對會受到爲難和刁難。
她忍不住掀開車簾子,剛好看到他騎在高頭大馬上,轉過臉來看她,安撫性的傾城一笑。
“怎麽了?還是在擔心嗎?”
“不是,我隻是在想,不能時刻陪在你身邊了。”這種情況下,她其實真的會擔心,可是又想讓他放心。
這種矛盾下,她隻好轉了個話題。
他聞言,策馬走近了她身邊,伸一手握住了她的手。
“淺淺,就忍一段時間,如果可以,我也根本不想讓你進宮,但是,這代表着父皇已經對我們讓了一步。”
他也隻能如此說。
“我明白了。”淺夏略微垂了垂眸子,再擡起眼時,便是輕笑。
“我待會直接送你去皇後那裏,會給她要一個期限,讓你早點回來。”獨孤殇想了想,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