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談不上,我們不是朋友,原不原諒,又有什麽關系?”
她冷淡的反問她。
顧落落微微一愣,眼裏閃過一絲苦笑,果然犯了錯的人,就再也得不到原諒了嗎?
她明顯的不信任她,明顯的還在防備着她,更明顯的,不想再跟她多有交迹。
“我明白了,你在這宮中,萬事小心。”
最後,她還是叮囑了一句,才轉身離開。
淺夏看着她的背影,心思有些複雜,她這真的是關心的語氣。
她又想起之前皇上大壽時,顧相也并沒有跟皇上提賜婚的事,到底是什麽讓她改變了主意?
還是說,她喜歡上别人了?
一般來說,能讓一個女人這麽快改變心意的,也就是她喜歡了别人。
“好了,我終于将我那個難纏的五姐打發走了,六嫂你怎麽樣?沒想到才一進宮,就發生這種事,真要被她鬧起來,你的狗是活不成了,你也會被母後罰的。”
八皇子轉身回來,輕歎了口氣,又呲牙咧嘴的看了眼她懷裏的小白狗。
一手撓着下巴,似乎在想該怎麽處置這隻狗。
淺夏回過神來,也笑道:“看不出來你這麽會哄人,剛剛一副順着她的樣子,現在就說她難纏了,也不怕被她聽到。”
“都走了,還聽什麽,我看這隻狗,還是送出宮去吧,搞不好母後已經聽說這件事了,宮裏的眼線可是多的很,更何況你才第一天進宮,沁香園的侍衛也全是母後的人。”
看來六哥的擔心是正确的,他也隻能勉爲其難的,在宮裏住一段時間了。
“這麽說來,我真的是被全面監視了。”
水深火熱,她此時,隻有這種感覺了。
第一天就鬧這麽大的動靜,她可以想像今後的日子有多不好過了。
“你也别擔心,我從今天起,就住在宮裏,随時會幫你解圍的。”八皇子歎了口氣,安慰着她。
其實,他多少也知道母後讓她進宮的目的。
可是,他早就站在六哥這邊,自然也會幫着他們。
也許在宮裏住的這段時間,母後會對她改變看法,也不一定,當然了,這個,似乎有些渺茫。
母後那麽寵五公主,今天這事,可能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對了,獨孤殇已經回去了嗎?”
淺夏點了點頭,想起他之前說的見過獨孤殇,便忍不住問道。
“是的,父皇交給他一疊的奏折,名義上是輔助太子,但實際上,你也明白的,父皇向來看重六哥,隻怕太子要不安定了。”
“我隻希望,能盡快的回到殇王府。”這樣兩處分居,總讓她牽挂不已。
撇去空白的那一年,他們兩人,幾乎沒有特意的分開過。
現在一道聖旨,她不得不來學什麽宮禮,真是煩透了。
“會的,你放下心來吧,這一天不會等太久,這隻狗讓我帶走,送出宮吧,你也早點休息,明天許嬷嬷就會來,不過,我會囑托她,不要太爲難你。”
獨孤遠說着,伸手将那隻小白狗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