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殇微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淺夏扯着他的手臂,笑着應道:“好啊,反正已經來了嘛,小正太,你就留在宮裏吃飯吧。”
怕他不答應,她又湊近他,小聲道:“給個面子啊,不然我多尴尬。”
你也知道你尴尬,就不要答應的這麽快。
獨孤殇瞟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頭。
這一天,麗水宮前所未有的熱鬧起來,麗妃也是高興的屢屢落淚。
但她也明白,兒子之所以留下來,都是因爲風淺夏,而她對這個姑娘,從前說不上喜歡,但也并不讨厭,上次去殇王府找她,也純粹是因爲皇後。
皇後看準了她挂念兒子,便用這樣的借口讓她能夠去一趟殇王府。
即使見不到他,也能夠聊表安慰。
直到現在,她入宮後,她與兒子才有了更多的交集,這也讓她心中隐隐生出一些期盼來,漸漸站在了淺夏這一邊,與她的互動也多了起來。
淺夏在宮裏待了一個月時,真正學宮禮的時間并沒有超過三天。
其實她早就想走了,隻不過最後的半個月,是麗妃留着她。
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淺夏也明白,她是想借着自己,多跟獨孤殇有些接觸。
而她之前也正想着讓他們母子和好,便也答應。
爲此,獨孤殇的臉色并不怎麽好看。
這一天,是個大日子。
從前表面的平靜,似乎在這一天内,全部爆發。
先是獨孤殇秘密将太子獨孤烈私自結黨營的證據私送進了宮,等待皇上的發落,再是獨孤烈得到了消息,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如果他不先一步行動,隻會讓父皇将他抓起來審問,到時,他的太子之位,他部署多時的計劃也會全然毀于一旦。
獨孤殇已經将他逼上了絕路,他也沒什麽可顧忌的了,當夜,他便率兵包圍了皇宮,試圖逼宮篡位,而他手裏的成敗也隻有五成而已,畢竟真正的兵權是在獨孤殇手裏。
而另一面仗着自己住在東宮,他想先一步接近皇上,逼他下位。
事實上,在做這些之前,他已經先一步将獨孤殇堵在了宮外,不得入宮。
這一場混亂的宮變下,還有幾件事是同時進行的,花離不知是得到了消息,還是湊巧,他選擇了在今天進宮。
才探入宮中,便被燈火通明的火把和士兵繞花了眼,迅速的潛進去,放倒了幾個守在宮牆邊的侍衛,又迅速的換了他們的衣服,試圖往皇上所在的寝宮行去。
不管獨孤烈今日會不會成功,他也必須趁着混亂,先殺了皇上,唯有如此,才能卸下他肩上所背的債。
好在他這一身行頭,穿梭在宮中,也不會引起注意。
隻是沒多久,他便發現身後跟上了兩個人,當下,眉頭輕皺,手裏也抓滿了一手的暗器。
難道是被發現了嗎?
可是就在他出手的那一瞬間,一道輕巧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裏,“哥……”
聲音很小,可是瞬間就讓他怔住。
回過身來,不可置信的看着不知何時也已經換了兵服的花容和風見愁,隻在刹那,他便挑眉惱怒,“誰讓你來的!馬上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