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的事一确定,皇後讓麗妃等準備龍袍及登基大典等一些鎖事。
而獨孤殇終于有機會找皇後單獨談。
“殇兒,你馬上就要登基,在你父皇入皇陵之後,也要搬到宮中來住,殇王府皆是你的人,登基後也由你調遣,但唯有一人不行。”
皇後在他未開口之時,便即說了這樣一番話,直接要打消他未出口的話。
獨孤殇始終輕皺着眉頭,右手卻是下意識的握緊。
“皇後娘娘,不,也許馬上就要叫你太後,淺淺沒有罪,她隻是在那晚要去找、找我的母妃,才會撞見刺客——”
“殇兒,你怎麽還不明白?她的罪,不僅是與刺客相謀,你父皇之前醒來過一次,國師與他相談過一些東西,本宮就在場,風淺夏本就不是普通人,她也根本不是什麽九夏郡主,她隻不過是個冒牌貨,
這個妖女迷惑你,蠱惑你,你父皇的遺诏裏說的清清楚楚,絕不能讓她入獨孤家的皇宗,你最好是馬上忘了她,後宮之事,本宮自會處理,你好好準備登基的事就行!”
“皇後娘娘應該知道,獨孤殇從未改變過心意!”
他沒料到國師竟在父皇臨終前說了淺夏的那件事,遺诏上是他,可是他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棄她,将她交給皇後來處理。
“是嗎?你的心意是什麽?皇位嗎?”
皇後轉眼,似是略有深意的問道。
獨孤殇怔愣,也在霎時間了然起來,淺淺,是皇後控制他的一道符。
“原來……”
“你說什麽?”
“沒什麽,兒臣,先告退了,在父皇入陵,兒臣登基前,皇宮不宜有血光之災,她的事,我不希望現在處理。”
獨孤殇說完這個,便即轉身離開。
皇後沒有說話,隻是看着他的背影,眼眸慢慢的眯了起來。
她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做一些事,她要的,是他們的主動避讓。
“許嬷嬷!”
“奴婢在,皇後請吩咐。”
“去冷宮中看看那一位吧,記着六皇子的話,不宜有血光之災,可是,也是時候審審了,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犯的錯,但是切忌,不能讓人受傷,否則新帝登基,也會說不過去。”
皇後一邊輕聲吩咐,一邊低頭把玩着指尖的一枚玉戒。
她得要再添點火苗,讓他更好的下定決定才行。
“奴婢遵命!”許嬷嬷帶了幾個宮女,領旨而去。
先皇在入皇陵之前的所有朝事,也早就是獨孤殇在處理,他從鳳來宮一路走到禦書房,心裏已經閃過了太多的念頭。
皇後的話,那麽飽含着深意,也許花離在刺傷父皇之後,與淺夏相撞,并不全然是巧合。
否則,那個失蹤,假傳旨意的小太監,又做何解釋?
皇後看似一切都按照了先皇的旨意在做,可是,她将他的弱點始終掌握在手裏,安在淺夏頭上的罪,即使他登基,也無法用私權放她。
隻因,就連獨孤烈都已經被殉葬,凡是與那晚有關的人,通通沒有好下場。
淺夏現在還隻是在冷宮,并且她穿越的事沒有被公開,隻能說明,皇後留着她還有用。
而這個用,無非就是來威脅他。
他不得不佩服,皇後真的布了一個大局,并且不顯山不露水,隻等着你往下跳,似乎那一切,都變成了自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