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才沒幾步,就見它又急速飛了回來,他笑道:“怎麽,知道錯了,來向我道歉?”
“是那個壞蛋!”龍鸢驚叫,神色前所未有的慌張。
“什麽?”獨孤遠不解,轉頭看向它身後時,那裏出現的赫然便是國師。
龍鸢被國師所傷的事,他并不知情,現在見龍鸢驚吓的樣子,再加上國師出現在這裏,疑似跟蹤。
他的臉色也終于冷了下來,不待他走近,便即怒道:“國師怎麽會在這裏?”
“老臣見過陛下,陛下獨自出宮,太後娘娘不放心,是以讓老臣掐算了下陛下的去處,如此,便出現在這裏。”
國師軀身行了半身禮,不卑不亢的說道。
再擡起頭時,淡定的眼輕瞟了龍鸢一眼。
沒想到這靈盅恢複的如此之快,想來,那個落塵,術法驚人。
可是此人之前卻隻是低調的沒聽過,一直默默無聞的跟在殇王爺身邊,看來,有他這樣一個對手,他想要得到靈盅,路途頗遠。
“你倒是把自己比做神仙了,能掐會算,現在朕命令你回去!”他難得的有一天自由,竟然還被人盯着。
他暫且相信,他是真的算出來他的所在,而不是跟蹤吧。
隻是被打擾的心情越發的惡劣,神色也始終好不起來。
國師卻似沒将他的臉色放在心裏,隻是淡然道:“老臣有請陛下回宮,太陽快下山了,陛下一個人在外總是不好。”
“夠了,你的意思是,朕一個人還會出事不成?你回去告訴母後,朕馬上回去!”獨孤遠皺眉,狠狠的甩了長袖,不耐的帶龍鸢向另一邊走去。
“皇上,您這是要去哪?如果老臣沒有認錯,跟在您身邊的應該是先皇所封的神盅。”國師的速度快的驚人。
幾乎隻在眨眼間便挪動到了他身前,堵住了道路。
目前爲止,這樣的武功,他隻見過他六哥有。
這國師,竟然是真人不露相。
“國師,你這是想做什麽?敢堵朕的路?”獨孤遠知道,他這個皇帝并不能服衆,隻是他的身份到底還是皇帝,這個國師,他竟敢如此無禮!
“老臣惶恐,臣隻是突然想起先皇駕崩時,怎麽都找不到這隻神盅,否則先皇也不會就那樣仙去,而今它卻出現了,老臣認爲,很是詭異。”
國師的眼夾着一道犀利的冷光,龍鸢在他手底下吃了大虧,是以一見到他,就有一種驚怕。
此時感覺到他的目光,它更是吓的往獨孤遠身後躲去。
“遠哥哥,他是個壞人!”龍鸢本着告狀的架勢在對獨孤遠叫喊着。
而獨孤遠微愣了一下後,向後看了它一眼,眸中含了點笑意,這靈盅……竟然還會在關鍵時刻說好聽的,剛剛還是大叔的叫,現在就變遠哥哥了。
可是,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麽害怕國師?
“國師是不是認爲,這神盅現在跟朕在一起,那時失蹤,也是跟朕有關?”
獨孤遠撇眼看向國師,這一次,他連怒氣都沒帶,但語氣輕飄飄的自有一股攝人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