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看,獨孤遠已經自己站了起來,笑嘻嘻的自懷裏拿出一個血袋來,“還是六嫂聰明啊,懷裏放個這玩意,童叟無欺不受傷。”
他隻是有些嫌惡的看了眼胸前的血迹,朝着風淺夏豎了個大拇指。
真不知道她怎麽想出這種辦法來的,比之軟猬甲之類的,更能逼真,不過,也幸好是匕首,要是長一點的劍,他恐怕也要穿幫。
風淺夏笑了笑,突而又皺起了眉頭,“小正太,快,快把我扶起來!”
蹲在地上太久抽筋了嗎?她覺得肚子真的開始痛了。
他一直在扶好不好,是她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的。
他幹脆一把将人抱了起來,坐在之前專門鋪的軟椅上,随着她的肚子越大,他也在每天熟悉她的體重。
“怎麽了?”花容已經走了,她還要裝。
獨孤殇看她額際漸漸冒出些冷汗,突而就驚起來,“不會是真的在疼吧?”
“是真的呀……”風淺夏咬着牙,都快哆嗦了。
“不是吧,六嫂你要生了?”
皇上一聲喊,大家雲裏霧裏的都往她身邊趕,風淺夏白着臉,還忍不住瞪他。
“我才六個月!”早産都沒這麽早的。
“太醫來了,皇上——”
有侍衛帶着太醫過來時,皇上沒事,六王妃有事,幸好隻是動了點胎氣,要開一點養胎的藥吃就好。
“王妃現在身子不便,不管做什麽動作都要小心點,像猛然蹲下,猛然站起,都是大動作,絕對不允許的。”
太醫最後叮囑。
風淺夏沒說話,獨孤殇連連點頭,末了,他命人熬了藥,就在這裏喝,不然不許動。
她苦着張臉,直抱怨着,再也不生孩子了。
“落塵哥哥,龍鸢可以施法幫主人嗎?”龍鸢自從受傷後并沒有再替人治過病,因此上來求助落塵。
與它一同開口的還有五公主,“你們今天這些人都在做什麽?我好像看了一出戲一樣,皇上的傷竟然是假的,難道那兩名刺客也是假的嗎?”
龍鸢給了她一個你笨死了的眼神。
落塵看了她們兩個一眼,又伸手直接讓龍鸢飛到了他手上,說道:“現在不需要,動了胎氣這種小病有太醫解決。”
“也就是說龍鸢是幹大事的!”龍鸢頗爲得意,落塵哥哥果然先回答它。
五公主自是不滿,正待發作,便聽落塵又道:“今日之事,的确是皇上安排的戲,五公主覺得可否精彩?”
“什麽?你是說真的?”
“若是不信,不妨去問皇上。”看來現在的,他們也得回殇王府了。
“算了,皇上已經回去換衣服了,他絲毫不在意的樣子,看來就是真的了,你們太不夠意思了,這麽好玩,竟然都不叫我,落塵,皇上要封你爲官,爲何你不願意?”
是她的驸馬,就該是朝廷重臣,爲國效力。
可是目前爲止,落塵所爲之效力的隻有六王爺而已。
而她認識他也有大半年了,心裏自然也越發着急起來。
“今日不适合談此事,我還要護送王妃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