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少主夫人怎麽掀了蓋頭呢?這個可是要新郎來揭的。”喜娘立刻就尖叫了。
龍鸢用了法力,直接将床上那塊蓋頭又蓋在了臉紅的花容頭上。
“哇,這是法力啊!”
“好厲害好神奇,這隻靈盅真的是寶貝一樣啊。”
兩個丫環又開始感歎了。
龍鸢這才有空去回答風見愁的話,“是啊,龍鸢本來以爲壞人要欺負主人,後來被壞人扔出去之後——”
它蓦然頓住,這種丢臉的事怎麽能說出來呢。
“後來怎麽樣?”風見愁喝了點酒,身上散發着一股酒氣,頗有些興緻的問道。
“不告訴你們了,哼,龍鸢一會就偷偷看你們。”
“什麽?”花容一聽差點又吓的去揭蓋頭。
就聽門外又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龍鸢,該回去休息了。”
落塵的腳步跨進來,向着風見愁抱了抱拳,“恭喜風兄,娶得美嬌娘,又得以重回追風門,雙喜臨門。”
“多謝多謝,落兄也要加快腳步啊,兄弟們都成家了,可就差你了。”
風見愁拍了拍他的肩膀,頗有感慨的說道。
落塵笑而不語,隻在帶龍鸢離開時,鄭重的說道:“我待花容親如妹妹,今日便是送她出嫁,一定要好好對她!”
他跟花離相交多年,如今能看到他的妹妹幸福,相信他在天之靈,也會由此欣慰了。
“你放心,花容是我用三年的時間追來的,定會加倍珍惜。”
……
“來,新郎要揭蓋頭了。”喜娘将喜稱交給了風見愁,他嫌麻煩,直接手一揮,那紅蓋頭便輕飄飄的飛到了另一邊,緩緩的落在了地上。
兩個丫環立刻說道:“少主武功蓋世!”
花容本是臉紅着不敢看衆人,此時卻有些想笑,隻是弄掉了蓋頭,就叫武功蓋世嗎?
分明隻是奉承她們的少主。
“新郎新娘來喝交杯酒。”喜娘挂着抹尴尬的笑,爲他們兩人各倒了酒。
這二人成婚,還真是不按禮數來辦,可是她卻也不好說什麽。
風見愁執起酒杯看了看,不等她去拿,便兀自仰頭喝了,然後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輕擡起花容的下巴,對着她的唇親了上去。
以唇哺之,緩緩的将酒喂入了她口中。
身後的三個女人已經完全呆住了,這個,交杯酒??!!
花容掙紮,風見愁将她抱緊了,一手向手輕揮了兩下,三個女人醒悟,趕緊就收拾了東西向外退去,喜娘出房時還差點絆倒。
卻是将他們新房的門給關的死緊。
這、這新郎官可真是等不及……
風見愁放開她時,房裏也隻剩他們兩個人了,花容這一口酒喝的委實有些長,也不知道是因爲羞澀,還是憋氣,或者是酒氣暈染。
她的臉頰已然快要紅過這新房東的紅,包括他們身上的衣裳。
“風見愁!”她抹了抹嘴巴,就要發飙。
風見愁一笑,伸手拿下了她頭上的鳳冠,伸出雙手,迫不急待的将她打橫抱了起來,向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放我下來!”
“不放,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燭之夜,說什麽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