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吃飯的時候,想了又想,決定要制定一些家規。
于是她擡起頭來看向了某個一直幫她夾菜的小禽獸,“風見愁,我有話說。”
“嗯,想說什麽?”
“我是你的娘子,你要聽我的話,對不對?”花容得先确定一下自己的地位。
風見愁笑:“對,我家容容說什麽我都聽。”
“那好,以後晚上,不許碰我一下!”這一點,真的是最最重要的。
風見愁像是料到她會這麽說一樣,并不驚訝,隻是稍稍想了一下,才點頭,“好啊。”
花容見他答應的這麽爽快,還有些狐疑,便聽他又問道,“還有什麽嗎?”
“呃,除了這一點,你其他的,也并不讨厭。”
花容想了良久,似乎就真的找不到其他要說的了,不禁有些淚。
風見愁坐到她身邊,不滿道:“我才是讓你不讨厭?你不該是愛我嗎?”
“不跟你說這些。”趕快想啊,還要爲他制定什麽家規呢?
“你敢不說,容容,說句愛我。”
風見愁過去,直接将她抱到了懷裏,誘惑着說。
花容将臉一轉,直接道:“本來還愛,誰讓你昨晚那樣欺負我。”
所以敢情是怪他昨晚太勇猛了嗎?
落塵和龍鸢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他們兩個抱在一起的畫面,龍鸢立刻就叫了起來。
“少主和少主夫人!抱抱哦~”
花容大窘,在推開他時,還不忘加上一條,“以後不許抱我一下!”
風見愁眼神閃爍了一下,輕笑道:“是,娘子!”
“呵呵,看來風兄成親後,越發的聽娘子的話了。”落塵輕笑道。
“落哥哥,連你也取笑我。”
龍鸢飛過來停在她面前,看了看她,語出驚人道:“花容姐姐就快有小寶寶了。”
花容一口湯差點沒噴出來,才過了一夜而已,哪來的小寶寶?
“龍鸢不要胡說。”若不是這個靈盅會飛,她還真想捂住它的嘴。
“好了,花容臉皮薄,你們别說她了,落兄可否用過早餐了?”風見愁隻是随口問了一句,這個時間點,誰會沒有吃過早飯呢?
“嗯,我來,是要向兩位辭行的。”
“什麽?落哥哥,你這就要走了?”花容吃了一驚,立刻就站了起來。
她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别離,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别離的感覺。
好像那種凄涼的感覺,會從心底散發出來一樣。
“是啊,這次出來的匆忙,也要回去向公子報個平安,你們兩人的事情終于有了結果,也該讓龍鸢回到淺夏身邊,她的肚子,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
落塵邊說邊向龍鸢招了招手。
“好,替我問候公子,有時間的話,我會帶容容去玄安的。”風見愁抱了抱拳,這是男人之間的踐行方式。
花容卻是萬般不舍,送他們出了追風門時,腳步也不由自主的走向了他們的馬匹。
奔雷抱拳,向他們說道:“後會有期!”
“花容姐姐,龍鸢回去了。”
龍鸢在她身邊飛了兩圈,大大的眼睛輕眨着,笑着說道。
然後又飛回了落塵懷裏,“多多保重,有任何事情,寫信即可。”落塵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