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卻是聽得雲裏霧裏,“什麽小說?”
“唔,等明天小正太去上朝後,你悄悄過來我給你看,前提是,絕不能讓人知道。”
她每天寫的時間真的好少好少啊,獨孤殇總是盯着她。
花容見她這麽神秘兮兮的,又見自己裝起來的這個時尚内衣,輕歎了口氣,覺得不管再是什麽,她都能接受了。
正巧獨孤殇嫌她們兩個聊太久,進來叫她們去吃飯,話題便即打住。
風淺夏隻暗中叮囑花容,明天一定要悄悄來找她。
獨孤殇見她一副開心的樣子,想到她平日裏隻在殇王府,的确是悶到了,現在花容來了,便有了解悶的人。
當下便讓他們兩人依然在殇王府住下,從前花容住的院子還一直空着。
風見愁要處理追風門的事,便也同意。
晚上獨孤殇将淺夏小心翼翼的扶到了床上,便忍不住問道:“今天跟容容說了什麽,這麽開心?”
“女人間的秘密,你也想聽啊!”
“我隻是想說,明天我最後一天上朝,之後必須陪着你,所以明天我不在,你别忘形了。”
他真是恨不得時時刻刻将她拴在身邊,或者幹脆哪都不去的陪着她。
“知道知道,小正太,我會很注意的,你别每天都要叮囑一遍啦。”
風淺夏真的有些無奈,他再這麽糾結下去,她都懷疑懷孕的人是不是他了,不過,她心裏還是很開心就是了。
懷孕期間,他幾乎一直是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她。
“你現在是嫌我煩?”
其實,他所擔心的,還遠遠不隻這些,最近他一直煩的就是她生孩子時所遇到的風險。
淺夏見他沉了下臉,趕緊掙紮着要起來,他看了,沒好氣的自己湊近了她。
就見她笑嘻嘻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哪有,我最喜歡你煩我了,要不然,怎麽會知道你在關心我呢?我向你保證,我走路一定讓人扶着,行不行?”
她撒嬌一般的話終于哄笑了他。
獨孤殇側躺在她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淺淺,你怕不怕?”
“什麽怕不怕?”她唯一像孕婦的地方就是愛睡覺了,此時都忍不住想閉眼,但他問的話,她還是會回答的。
“……”獨孤殇想了想,看她一點自覺都沒有,這樣最起碼沒有壓力,他還是不要問了。
“沒有,我隻是說孩子出生後,你怕不怕累?”
“哦,不會啦,是我們的孩子,我怎麽會怕累呢?”淺夏搖了搖頭,她沒跟小孩子多有接觸過。
但好歹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她疼愛還來不及呢。
“睡吧。”獨孤殇傾身在她額際輕輕印上了一吻,低聲說道。
……
另一邊,花容洗澡的時候,風見愁看到了她放在床上的小包裹,随意的打開,有些驚奇的将那個怪東西拿起來看。
這個東西是什麽啊?
花容沐浴過後,穿了睡袍,才越過屏風,便見了他的舉動。
她登時臉上一熱,沖過去就将那個時尚内衣奪了過來,“你在亂看什麽呀?”
糟糕,她剛剛就應該直接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