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愁也趕了過來,最離譜的是,不知是誰通知的皇上,他竟然也翹班過來啦。
“六哥,恭喜恭喜,你要做爹了。”
獨孤遠的笑怎麽看怎麽邪氣,很顯然,他還在惦記着曾經所說的,要培養他兒子将來當皇帝的事。
獨孤殇現在可沒工夫搭理他,隻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别跟我說話。”
生孩子最大,他的耳朵裏也隻能聽到淺淺一聲聲的痛叫,哪還顧得了其他。
府内其他下人看到他們家王爺對皇上使臉色,均見怪不怪的撇開了臉。
倒是風見愁帶些奇怪的神色,獨孤遠見了,立刻就湊到了他身邊。
“你看見了沒、我家六哥真是的,也不想想朕這麽大老遠的看他王妃生孩子。”
他皺着一雙眉頭抱怨着,樣子看起來,一點不像個皇上。
不過他也真是一點不想當,被硬推來的皇位,坐着真沒勁。
風見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獨孤殇,不解道:“既是如此,皇上爲何非要過來?”
他算是問到了關鍵處。
獨孤遠支吾了,獨孤殇又即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想要我兒子,門都沒有!”
風見愁驚訝的睜大了眼,這兩兄弟,好生奇怪。
淺夏疼了一白天,到傍晚的時候才總算聽到了孩子的哭聲,而這期間,衆人也守在了外面一天,連午飯也沒吃。
獨孤殇聽到那孩子的哭聲,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可随即又聽不到淺夏的聲音,他頓時就慌了。
也不等産婆來開門,便徑自推門走了進去,身後一衆人止步,獨孤遠也有些着急。
他還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曆,女人生孩子,竟然就等了一整天。
也難怪六哥的臉色陰沉的像塊墨了。
獨孤殇進去裏屋,也沒去理會孩子的事,先一步到了床邊,淺夏滿臉是汗水,頭發都濕了,臉色蒼白的很,他見了就心疼。
看她昏昏欲睡,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淺淺,你怎麽樣?”
“小正太,好痛哦。”
淺夏扁了扁嘴,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又伸手向外指了指,“孩子……”
終是疲累的睡了過去,卻吓了獨孤殇一大跳,“淺淺!”
“王爺,王妃是累得睡了過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産婆在他身後弱弱的說。
“那怎麽會生了那麽久的時間!”
獨孤殇回身質問,他等得心都快急了,剛剛也差點就忍不住要進來了。
隻是看到産婆和花容手上各抱的一個孩子時,他又忍不住愣住。
産婆不敢再開口,花容還在激動處,将孩子抱了過去給他看,“公子,是兩個孩子,雙胞胎,淺淺爲你生了兩個兒子!”
她剛剛也被這喜訊給驚愣住了,怪不得淺淺的肚子那麽大,竟然是有兩個孩子。
“王爺,小、小王爺……”産婆過來将孩子給他抱了過去,果然在皇家當差,她始終膽顫心驚啊。
獨孤殇也是愣愣的,伸手接過孩子時,産婆又不得不大着腦袋給他指點了下抱法。
“這個是哥哥,這個是弟弟。”花容笑說,生孩子是真的很恐怖沒錯,可是這兩個小寶寶,都是真的好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