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給哀家抱抱嗎?”太後看着奶娘懷中的兩個孩子,眉目間一片柔和之色。
獨孤殇微皺起了眉頭,淺夏想了想,卻點頭道:“可以。”
太後和太妃各抱了一個孩子,對望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有生之年,能抱這樣的孫子,真是什麽也不求了。
獨孤殇暗自提防着太後,卻見她隻是抱着孩子看了一會,便還給了淺夏。
擡頭看向獨孤殇時,默默的歎了口氣:“殇兒,你還在怪哀家嗎?”
畢竟,退位之事,是她所逼迫的。
整個殇王府的人,應該都是恨她的。
“都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這麽久,皇位對他來說,真的什麽都不算了。
太後點了點頭,心下悄然放松了口氣,如此,她便也能放下一些負擔。
想了想,她又道:“哀家還是希望你能輔佐皇上,多勸着他點。”
她知道這麽說有些過份了,可是遠兒一直在怨怼她,他不想坐這個皇帝,卻被她硬逼,如今在這裏,她希望能幫他解開心結。
獨孤殇看出她的想法,也沒揭穿,隻是點了點頭。
八弟的事情,他一向都會放在心上,他如今有了妻兒,那些過往之事,他真的不再追究了。
院落一隅,一身紅衣的五公主獨孤蝶瞪着眼前淡漠的男子,咬緊了唇,就是不肯放他走。
“今天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
她已經等了他太久了!
“五公主何必如此執着,落塵并非良緣之人。”興許是這個公主的執念太深,他這次解釋的也算多。
“有沒有緣,本公主很清楚,都這麽久了,六弟的孩子都出生了,你卻還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我哪裏不夠好?”
她堂堂一個公主,難道還配不上他嗎?
“不是公主不夠好,而是在下早已存了修道之心,無意于男女之情。”落塵微蹙了眉頭,淡淡的說道。
他的聲音始終淡漠,沒有什麽起伏,五公主卻是吃了一驚。
“什麽?修道?你、你要去山上做道士?”她覺得,自己有些接受無能,傻了。
他這是甯願去做道士,也不願要她,還是爲了躲自己而甯願去做道士?好像這兩者也沒有什麽區别,總之就是他不要她!
落塵默認了,五公主跺了跺腳,有些羞憤,更多的是悲傷難過,她突而捂了嘴,轉身便跑了開來。
似有嘤嘤哭聲傳來,落塵臉上卻毫無愧疚之意。
因着從小的經曆,母親的離開,他本性淡泊,本就無心于男女之情,就算這些年在公子身邊,看到了他們的恩愛,他也不動于衷。
“落塵哥哥,五公主哭了。”
龍鸢飛到他的肩頭,輕聲的說道,雖然它不是太喜歡那個五公主,可是她剛剛看起來真的很難過的樣子。
“不用理會,龍鸢,你可願随我上山?”
龍鸢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靈盅,如果離開凡塵俗事,好好修煉,一定能夠成就另外一番奇迹。
就像它的出現,在人世間本來就是一個奇迹般。
“上山?啊落塵哥哥,你也要龍鸢做道士嗎?可是道士是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