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落塵哥哥說,随時都可以回來!”龍鸢開口發言,很保證的樣子。
風見愁歎了口氣,走到落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時候我真是看不懂你,怎麽就想到要去修道呢?那對你有什麽好處啊?難道就純粹是爲了幫助龍鸢?你準備一生,就這麽過了嗎?”
他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落塵微微一笑,“人世間,之所以有痛,便是因爲有欲,我本清心,自在快樂。”
風見愁無語,“你真的魔障了!”
落塵抱了抱拳,又向獨孤殇點了點頭,翻身上馬,龍鸢化作一道紫煙,随繞在他身邊。
馬兒終于走遠,這一走,便是三年。
而龍鸢的術法靈力也達到了一種極緻的層次,瞬間轉移,以及幻化靈物,隻是,它還不能成人形。
落塵每日爲它布置的功課也都能完成,隻是天生俱來的玩性,雖是收斂了不少,卻也沒有完全的收斂。
這一晚,龍鸢捉弄了清心觀裏做飯的小道士,将鹽換成了糖,以至于整個清心觀的人都吃了一餐甜食。
龍鸢看着衆人明明都已經發現的樣子,卻全都隐忍不發,直到最後,觀主清雲道人罰小道士劈柴、再抄寫三遍道德經。
“每次都這種懲罰……”
小道士沒抱怨,龍鸢倒是撇了撇小嘴,一臉無趣的嘀咕着,真不好玩。
清心觀裏的每一個人,幾乎都被它捉弄了一遍,包括最爲嚴肅的清雲觀主,所以,也越覺無聊了。
小道士任勞任怨,雖然他知道可能又是龍鸢搞的鬼,但是對于那隻古靈精怪的盅,他其實不敢招惹。
先不說它是落塵師兄帶來的,就憑它的術法,他也招惹不起啊。
“一尋師兄,龍鸢幫你!”
龍鸢說着,催動靈力,在一尋小道士還沒來得及反對之際,便即将他的柴,全都劈好了。
他霎時欲哭無淚,龍鸢卻是蹦蹦跳跳,一副開心不已的樣子。
“龍鸢,你又要害死我!”以他的速度,哪能這麽快劈完啊,被師父知道,會罰得更重的。
“怎麽會,師父才不會發現,放心好了,那麽,你的經書,要不要我幫忙?”
龍鸢可是很好心的,既然是它害他要弄這些,那它就幫他好了。
一尋小道士沒說話,便聽另一道微淡的聲音在旁邊響想,“龍鸢,你又惹禍了。”
“落塵哥哥!”龍鸢吐了吐舌頭,在落塵面前,總算乖巧了下來。
“落塵師兄。”一尋見了他,也微微拜了拜。
“師兄,我去抄經書。”小道士轉個眼就溜了,隻要有落塵在,龍鸢肯定是沒别的念頭了。
“罰你今晚将治愈術再練三遍。”
龍鸢從前能治病救人,憑的隻是本能的靈力,而現在有了落塵教它這些,它再治病,雖仍是消耗自己的靈力,卻不需再以鮮血補充靈力,治愈術,首先便是療己之失。
“什麽!落塵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啊?”它這三年,修習最多的就是治愈術了。
“你說呢?”落塵輕笑,轉而離開,亦知道它會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