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有些尴尬,淺夏壞笑道:“因爲她才生出來沒多久呗,之前怕疼不敢生。”
地上的兩個小家夥心意相同,互相在對方眼裏看出了好奇。
但他們還是很乖巧的。
獨孤蕭伸手指着龍鸢問道:“媽咪啊,它是什麽東西?”
旁邊的風念離跟着點頭,他不愛說話,哥哥的話也就是他想說的。
風淺夏爲了紀念自己是個現代人,對于兩個兒子的培養,灌輸了許多現代思想,比如像這種現代式的稱呼。
她每次聽,每次有現代人的感覺。
正想回答寶貝兒子時,就聽龍鸢不高興的叫道:“龍鸢不是東西!”
“大膽,你敢對本小王爺無禮!”獨孤蕭人小,聲音可是不小,一聽龍鸢這麽說,也立刻擺上了小王爺的架子。
風念離輕蹙眉頭,跟着點頭,“的确無禮!”
“主人!”龍鸢轉身就往淺夏看去,它有些傻眼了,這兩個小王爺都好兇。
“呃,都不要吵,首先呢,龍鸢的确不是東西,”爲什麽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好怪?
“它是會成仙的靈盅,蕭蕭、念離,龍鸢也不是下人,你們可以叫它……龍鸢你是男的女的?”
淺夏的問題讓旁邊的花容都忍不住黑線了,看龍鸢的樣子,“它是女的啦!”
“你又這麽清楚了?”淺夏盯着龍鸢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它永遠是個包子樣,哪能分辨得出來?
本來以爲過個三年,它總得變個人樣吧,成不了仙,也得成精,現在看來,啥也沒變。
“看它說話的語氣和神态,分明就是個小姑娘。”花容很肯定的說。
龍鸢受不了這麽多人盯着它,忍不住上下竄飛了一陣,“什麽男的女的,龍鸢不要理你們了!”
它顯然對男女之分沒什麽概念,便是這樣的喊道。
獨孤蕭聽了她們的對話,有些不屑的撇開了臉,“切,連自己是男孩女孩都不知道,笨蛋!”
“是有些笨!”風念離依然跟随哥哥的腳步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不準這麽沒禮貌,要叫它龍鸢姐姐。”暫時,就這麽叫吧。
“母妃媽媽,它明明比我跟哥哥都要小。”風念離皺着眉頭說道,而且會說話的也不一定是人。
風淺夏每每聽到小兒子這麽喊自己時,她就有種蛋疼的感覺,當然,她指的是臉蛋疼。
兩個兒子,一模一樣,學的東西也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哥哥活潑點,弟弟看起來沉穩點,也冷漠正經點。
比如,在對于稱呼上,他就很堅持的聽夫子的,而不是聽自家老媽的。
所以,獨孤蕭叫她媽咪時,他隻喊母妃媽媽,讓她時刻聽着那個母字就蛋疼,可是糾正的他也不改,時間長了也懶的再糾結。
而對于獨孤殇,他絕對是喊父王的,但是獨孤蕭卻是依然故我,喊老爸。
“就是就是。”獨孤蕭也點頭,他們兄弟倆除了在稱呼父母上不同,其他的意見總是一緻的,對于喊龍鸢姐姐,兩個小家夥實在不願意。
兩個小王爺也是有着自己的脾氣的,說不叫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