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應該才被扔在那兒,沒有腐臭味,可是那映入眼前的景象,也讓人覺得反胃。
獨孤遠青了臉,恨聲道:“這種死法,明顯不是人所爲,那些妖物!”
“看來,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那些蛇妖的所在了,牠們吸了人血,是想做什麽?”獨孤殇亦是沉吟道。
“快看龍鸢!”齊顔羽突然喊了一聲。
大家的目光便全轉向了龍鸢,她微閉着眼,似是有些痛苦的看着那兩具屍體,身上微微發顫。
“龍鸢!”落塵叫喊了一聲,下意識的要去搖醒她。
隻是才觸到她的手臂,眼前便即換了一副畫面。
兩條金色的蛇将幾個少女纏住,通過一種妖術,在吸她們的血,隻是那些血,它們并沒有喝,反而全部轉入了一個青色的大鼎裏。
大鼎之中已經積攢了不少的鮮血,血紅的山洞,猶如地獄一般可怕。
“喂,你還不放開龍鸢!”
獨孤遠看落塵也愣在了當下,神情變的奇怪起來,禁不住喊道。
落塵微啞着聲音說道:“所有人彼此拉手,與龍鸢相觸,速度快一點!”他不能解釋太多,而他也不想讓龍鸢太過痛苦下去。
很明顯,她在運用靈力透過這兩具幹屍看她們生前的情景。
衆人雖是不解,卻也立刻照辦了。
随即,便看到了那一幕,蛇妖吸了人血,轉而注入大鼎之中,化爲人形,卻又明顯與人有着差異,金色的發,臉上布着一層黑氣,兩顆很長的獠牙。
他們随手便将幹屍抛入了洞外,擡了大鼎向着山洞深處走去。
龍鸢腿下忽然一軟,而他們所看到的畫面便即停止,每個人神色不一,卻都是被震驚到了。
那麽粗的兩條蛇,吸血,抛屍,化人形,他們全部都看到了,這個世上,真的有妖的存在。
隻是,他們爲何要将人血注入那個青色大鼎之中呢?
“龍鸢,你怎麽樣?”
落塵微皺了眉頭,探手到她腕間,龍鸢的修爲已經很高,運用法力過度,仍會虛弱。
而現在,她的身上,已經不是碰到才冷,而是整個人在散發着寒氣。
“好冷。”齊顔羽哆嗦的輕晃了一下,這大廳中,莫名的氣溫驟降,而屋外,還有着陽光。
“龍鸢,你感覺怎樣,要不要去請太醫!”獨孤遠也立時憂急萬分的說道。
齊炎青在邊上低聲提醒他,“皇上,太醫治不了龍鸢的。”
“你!齊炎青,你是在指責朕無知嗎?”獨孤遠惱羞成怒,他隻是關心則亂,一時情急而已,他就是要故意指出來嗎?
“臣不敢。”
“我扶龍鸢下去休息。”落塵說道,想了想,俯身一把将龍鸢打橫抱了起來,隻不過,手臂有些僵硬,臉色也是不自在的。
從來,他要帶龍鸢走,都是它累了蜷在他懷裏睡覺,或者是鑽進淺夏自制的那個小籃子裏。
他習慣了那樣,以至于現在這般抱着她,萬分的不習慣。
“你這是在扶嗎?分明是在抱她!”獨孤遠忍不住嗆聲,那一幕,怎麽看怎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