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用着暧昧的目光看向了落塵,而後者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好不尴尬。
悶悶的歎了口氣,正想着要怎麽轉開話題,卻聽淺夏笑道:“說不定殇王府又要辦喜事了。”
落塵黑線,果然,他們想多了。
爲避免龍鸢再說出什麽來,他直接道:“龍鸢以後跟着自己主人,吃睡一起。”
“喂,把我妹妹看光光了,你想抵賴嗎?”淺夏立刻不滿的對他叫道。
“不行,我們房裏不加外人。”獨孤殇淡淡的說,撇向落塵的眼裏卻帶着警告,淺淺已經被兩個兒子分去了一半的時間,剩下的一半,他才不會讓給任何人!
“呃,别看我,我得照顧女兒。”花容低頭抱了抱小璇兒,她每天被這小丫頭折騰的夠累,騰不出時間來教龍鸢什麽了。
“……”風見愁聳了聳肩,不置一詞。
龍鸢扁嘴道:“落塵哥哥,你嫌龍鸢麻煩!”很顯然,是指控的意味。
落塵面對一桌子的人,百口莫辯。
淺夏這才又道:“所以在座的,大家都很忙,落塵你這麽閑,而且這麽三年來,都是你照顧龍鸢,現在當然也是你了,更何況,龍鸢的衣服都是你穿的!”
哼哼,她就不信落塵這個悶騷鬼,真的對龍鸢沒半點意思。
看他現在極力想逃避的樣子,看來,是得給他點刺激。
想到這裏,她又道:“如果你實在嫌龍鸢麻煩,也不是沒有辦法,龍鸢可以進宮嘛,反正宮裏面的人手那麽多,絕對能把龍鸢伺候的很好,而且皇上絕對會很高興,龍鸢進宮的。”
很顯然,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落塵微微一愣,既而輕皺起了眉頭。
——
獨孤遠當皇帝以來,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大事都交給六哥操心,小事也用不着他操心,是以,他沒幹出什麽政績來。
人呢,總是需要跟另一個比較,他才會從心理上,有動力。
就拿這次的蛇妖事件來說,這事若單純的隻是交給齊炎青來辦,他絕對是不操心的。
可偏偏,能對付蛇妖的,隻能是修道、修仙的人。
有了落塵的加入,他就從心裏面不服氣了。
尤其看到龍鸢對落塵那麽依賴的樣子,他更覺得自己得做出一點事情來。
當晚回到宮裏,他連晚膳都不用,便換了衣服,帶領一隊親随,再一次出宮了。
“皇上,咱們要不要……”随侍的小太監,不管是任何時候都跟着的,隻是對于妖怪什麽的,他聽聽就發毛了,更别提是跟着皇上去抓妖。
他們要不要去找個道士來啊?
隻是他的建議沒敢說全,獨孤遠當然明白他的話,白了他一眼,嗤道:“這點出息,怕的話就留在宮裏,别跟着朕出來!”
“皇上诶,奴才不敢,奴才就算是死,也會擋在皇上面前的。”小太監立表忠心的說。
獨孤遠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招來一個侍衛,“你去國師府,讓他派兩個人來幫朕。”隻有要國師幫忙,他一定會有十足的把握。
“是,屬下馬上去!”
當下,一隊人朝着後山的亂葬崗走去。
而遠遠的,在他們身後出現了一個人,一襲墨衣的齊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