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鸢的手很冰冷,她本身的寒性,再加雪魄珠,讓她一輩子也暖不起來,而她的小手,一向是順從的,此時,卻微微掙紮了一下。
“龍鸢?”落塵回頭不解的看她,悄悄收斂着内心的詫異和擔憂。
“我沒事。”她搖頭,看着兩人相握的手,呆呆的,像個小孩一般,并不想掙開的,好像一掙開,她就會迷路。
……
妖洞外早就守了很多人,一見到他們出來,立刻松了口氣,紛紛擁了過來。
“落大人,你們沒事吧?”
“公子派我等守在這裏很久了,倘若你們再不出來,可能都會想别的辦法了。”
“落塵,你們既然沒事,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麽話回去再說。”
齊炎青也趕了過來,他的傷早就好了,妹妹又一直記挂着落塵,他也不得不親自過來,好将消息轉給她。
此時,他看着他們兩人一齊出來,暗松了口氣,卻也暗皺了眉頭。
他有一種直覺,落塵對這個靈盅少女有一種不一樣的心思。
他的妹妹,一定會受傷。
此刻,他看着龍鸢剛從黑洞出來,似是受不了強光,才拿衣袖遮擋了一下,落塵便将整個外袍罩在了她身上,甚至将她半摟在懷裏。
那份體貼關于懷,絕不是對一個寵物該有的态度。
“難道龍鸢受傷了?”奔雷看到這舉動,卻是直接想到了不好的方面。
落塵搖頭,神思沒有放松,反而很是凝重,“在妖洞中待了太久,外面的光有些刺目。”
隻是淡淡的解釋了一句,龍鸢的異狀,他無須告訴這些人。
他攬着她向前面走了幾步,忽而回手,一疊黃色的符紙向着整個石壁四周貼去。
“這是震妖符,除非裏面還住着法力更高強的人,否則,短期内,亂葬崗這裏是被封着的,奔雷,你派一隊人馬守在這裏,有情況立刻回來禀報。”
他将聲音運上了内力,遠遠傳了開來,似乎就是要讓那幕後的人聽到一般。
“是!”奔雷接令,揮手布置好了一切。
一行人,出了亂葬崗,那裏停着幾匹馬,落塵攬了龍鸢上馬,她乖乖的,始終沒有說話。
倒是齊炎青跟在身邊,忍不住的,又看了他們兩人一眼。
“落塵大俠,靈盅變成人很是神奇,她這般美豔,又與你同乘一騎,怕會招來非議。”似是試探般,他如此說道。
落塵撇過臉,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不在意的說道:“那又如何?”
他從來都不怕任何目光,再者,在殇王府中,龍鸢與他同住一室,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來自于風淺夏等人暧昧的目光,他也不是沒受過。
更何況,龍鸢現在情況不明,他太擔心了。
“她如今是一個女子,總會對姑娘家的清譽有影響吧?”齊炎青看他這麽無所謂的态度,又即說道。
他勸不了妹妹,便想着提醒落塵一下。
龍鸢這時也轉過了臉,似是不解的,充滿疑惑的看着他。
落塵的目光卻突然變得有些犀利起來,“齊将軍似乎對龍鸢太過關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