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清心觀的陰謀,他們抓走那些未出閣的少女,都是爲了煉制一種丹藥,而需要處`子之血,爲了掩人耳目,特地用法術與妖物勾結,又故意抓一些自己門下的弟子,以便置身事外,
當我們所有人都在查清這裏面的原委時,他們在山上,依然故我的煉藥。”
國師轉頭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兩個道士,又轉過臉對皇上說道。
獨孤遠聽後,直接愣住,他完全沒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但是——
“你說是清心觀所爲,就在這麽短的一天時間裏就查出來了?”
“禀皇上,老臣食君之祿,爲君分憂,一直都在暗中察訪,一有眉目,便會向皇上來禀報,太後娘娘招老臣時,老臣已經快查出來了。”
國師應對自如,末了,又擡眼向太後看了一眼。
太後立刻便點頭道:“皇上,看來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了,唉,我玄安國有國師在,方可國泰民安啊,
至于那些清心觀的僞道士們,竟然還假仁假義的派人來查案,分明就是掩耳盜鈴!”
怪不得一直沒有進展呢,那個落塵,根本就是清心觀的大弟子,怎麽可能會真的在查真相,分明是在暗中阻撓!
獨孤遠皺着眉頭,淩厲的眼看向了一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道士。
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嗎?
落塵——
竟然是清心觀做的好事?
“那麽他們煉藥的目的是什麽?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然做出這種事來,實在可惡!”獨孤遠明着罵了一句,心下卻是頗爲擔憂。
龍鸢在清心觀也生活了三年,她算不算也是清心觀的人,還是,這件事情,她也知情?
他突然有些,不想問下去了。
國師的到來,将他的計劃,也打亂了。
“回皇上,拒老臣逼問這兩名道士,才得知,煉藥的目的是爲了向山下的百姓散播瘟疫,繼而再派清心觀的人下山解除,從而不僅賺了錢,還增加了清心觀的聲名,一舉兩得。”
這個理由,他在路上便已經想的很清楚,如今說出來,亦是天衣無縫,接下來,就要看皇上的決定了。
他深知,他現在在憂慮什麽,而他,就是要給他這種感覺。
“你們說,此事,真的是如國師所言嗎?”獨孤遠心下有些焦躁,怒聲質問那兩名道士。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小人們隻是奉令辦事啊!”
那兩個道士拼命的磕頭,嘴裏反複念的也隻有這麽兩句,國師上前來又抱了抱拳,說道:“皇上,請立刻下旨,封鎖清心觀,将落塵等人,捉拿審問!”
“這……”獨孤遠有些遲疑,他說的等人,分明是有龍鸢。。。
“皇上,下旨吧,若是真任他們肆意下去,受苦的可是百姓。”太後亦在一邊說,有些施壓的意味。
獨孤遠皺着眉頭,又再看了底下跪着的兩名道士,揮手道:“來人!先将落塵等人帶到宮中來,朕要親自審問,至于清心觀,暫且封鎖,不許任何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