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去,在王府等我。”落塵皺眉說道,國師的陰謀,他隐約知道一點,所以,并不想她出現。
隻是他才說了這話,連龍鸢都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聽那個侍衛頭目又說道:“皇上也招龍鸢入宮了。”
“你說什麽?”皇上是什麽意思?難道他也懷疑此事有龍鸢的份嗎?
先不說這件事根本不是國師造假,就單是一點,他根本就不相信龍鸢。。
“皇上要招此案的所有人等入宮,清心觀那邊,也暫時封鎖,不讓任何人出入。”
“走吧,這件事情,本王也想查清楚真相,現在就一并入宮。”獨孤殇揮了下手,對落塵說道。
“是!”
龍鸢一路上皆是心不在焉,這種奇怪的神情比之從妖洞中回來更甚,落塵心中想着國師的真正目的,看到她這樣,也禁不住擔心。
“龍鸢,你在想什麽?”
“沒有,我隻是在想,他爲什麽要說蛇妖是清心觀的人放出來的,明明就是——”
“就是什麽?”她說到一半的話突然又止住,落塵一愣,既而追問道。
龍鸢卻搖頭,隻道:“明明清心觀的小道士們也被蛇妖抓走了。”
她如果說,國師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跟她打一個賭,會有人相信嗎?龍鸢轉過頭又看了看落塵,沉默起來。
之前,她沒想到,獨孤遠竟然想要娶她,可是落塵哥哥即便不同意,也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要想辦法,可是如今,這辦法估計也不用再想了。
龍鸢已經記起很久遠以前的事,她無法再單純快樂下去,是那個國師毀掉了她想要的簡單。
原來一個人的心裏,裝了太多的東西,太多的雜念和糾結,她就不得不逼着自己長大,因爲有了煩惱,所以才會不快樂,這就是人嗎?
或者說,她早就有了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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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龍吟殿
獨孤遠略顯焦躁的坐在高位之上,一手輕拍着掌下的黃金龍頭,目光沉沉的盯着大殿門口,直到那抹紫色的身影出現,他的心也高高提了起來。
那夥廢物,難道就沒有看到他最後的眼神嗎?
還有落塵,他自己聽到了這件事情,難道就沒有想過,将龍鸢保護起來嗎?竟真的将她帶來。
“皇上!太後。”獨孤殇走在最前面,擡手行了禮,眼睛便轉向了國師。
後者不卑不亢的向他彎腰,“老臣參見殇王爺。”
“免禮。”
“殇王竟然這麽晚也來了,哦,哀家想起來了,這落塵曾是你手下的門生。”太後輕聲的說道,語氣雖輕,話意卻很重,無非就是在說,這件事,會不會是他指使的。
本來隻是簡單的一樁清心觀的私心,現在卻又牽連到了殇王。
獨孤遠立刻就站了起來,說道:“母後,此事與六哥無關,這落塵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去了清心觀,也是近日才下山。”
“是嗎?可是哀家聽聞,他是住在殇王府的。”
“太後娘娘,容草民說一句可好?”落塵抱拳截過了話頭,再任他們說下去,事情隻能是一錘定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