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手下的那名弟子卻飛快的上前攔在了他面前,阻止他靠近那兩名道士,隻聽國師說道:“他們是不是清心觀的人,你很快就會知道,而你,不能接近人證,否則,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殺人滅口!”
他說完,使了個眼色,那名手下弟子上前一一擡起了那兩個道士的臉。
龍鸢在半空中看得分明,忍不住驚叫:“一尋小師兄!”那個看起來年紀較小的,赫然就是她在清心觀經常捉弄的小道士。
落塵也認出來了,眉頭蹙緊,目光有些犀利的盯着他們的臉,他們皆是一臉惶恐,但眼神渾濁,像是被人控住了心魂一般。
他正要點出來,就發現龍鸢已經飛下來落在了他身邊,并暗暗想用靈力沖破兩個道的控制,但也很顯然,她的靈力不及,竟是沒能打醒他們。
一旁的國師看在眼裏,此時冷笑道:“你們還有什麽話好說?這道士難道不是清心觀的人嗎?”
“他們分明被人控制了心魂,所說的話怎麽能當真!”落塵凝眉質問,可顯然,他已經落在了下風,他的話縱然獨孤殇信,獨孤遠也是懷疑。
更遑論,還有個站在國師一方的太後。
“你說他們是被人控制了心魂,還不是由你們來說,就如同你們賊喊捉賊一樣,清心觀犯下這等錯事,皇上,請立刻下旨,抄了清心觀,所有人等,一并處死!”
“太後,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獨孤殇皺眉說道。
此時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裏,落塵說他們是被人控制,可是顯然,他們也沒辦法化解,他在一邊竟也是無話可說。
“重嗎?哀家倒不覺得,比之殘害百性,讓他們消失,總比放虎歸山好。”太後不屑的冷哼。
獨孤遠半晌也不說話,他看了龍鸢一眼,見她将目光一直放在地上的小道士身上,不由得暗暗着急,“母後,此事——”
“皇上,此事已經查得很清楚了,不是嗎?”
……
衆人正僵持不下時,龍鸢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那是一道能将她拖入地獄的聲音,很是可怕,卻帶着一絲勝利者的高傲。
“龍鸢,憑你現在一個人,是救不了整個清心觀,包括你的落塵哥哥的。”
“你想怎麽樣?”她張口就問,眼神也已經看向了國師。
然則,她的聲音卻并沒有發出來,隻有國師一人聽見而已,那是被國師施了法。
“跟我走,隻要犧牲你一個人,你就能救下所有的人,否則,你隻能看着地上的小道士死,還有落塵,也會死,龍鸢,你賭輸了,我說過,你會回來找我的。”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好卑鄙!”龍鸢皺着眉怒叫,這才是他的真正陰謀,他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爲了要掌控她。
如果,她不聽他的話,那麽,落塵哥哥就會死,整個清心觀的人也會陪葬,怎麽會這樣?
才一晚上而已。
龍鸢突然覺得,時間真的如流水,一下子就過了,她甚至都沒能好好的體會做人的快樂,就已經被逼着要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