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那般純真,怎麽會想出這麽複雜的東西,再者,她根本是誤吞雪魄珠才會機緣巧合化身成人的,她的身體長年冰冷,也是這個原因。
除了是被國師控制,他想不出還有什麽别的原因了!
龍鸢搖頭,字語還是那般清析,卻又帶着一絲冷漠,“是我無意中得知,變成了人,我就可以不用再做寵物,不用再做靈盅……”
她頓了一下,又慘然的說道:“我害了那麽多人,我真壞,落塵哥哥,以後龍鸢不能再陪在你身邊,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如果你喜歡齊姑娘,你就——”
“你在亂說什麽?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落塵鐵青着臉,手臂一用力,将她使勁拉入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抱着。
也唯有這樣,他心下才能稍微平靜一點。
那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他敢用生命來保證,不是她做的,他也不會讓她離開的!
“好了,生離死别的時間已經到了,皇上,既然靈盅已經承認了一切,請皇上立刻下旨吧。”國師突然響起的聲音,拉回了衆人的心神。
太後也立刻附和道:“皇上,靈盅已經妖變了,既然她已經不是救國治病的靈盅,她這般害人,哀家決不能允許她再活下去!”
“不,朕不相信,龍鸢,是不是清心觀的人教你這麽做的,是不是落塵讓你站出來将一切罪責自己攬下的?”
獨孤遠搖頭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對于這件事,他倒真希望是清心觀的陰謀,也不想聽到,是龍鸢一人所爲。
落塵仍然抱着龍鸢,此時卻擡起頭來,冷冷的目光射向了獨孤遠,“如果可以,我甯願是我自己做的!”
可是龍鸢卻先一步站出來了,他還要怎麽說才能替她解除傷害?
“不是落塵哥哥,也不是清心觀,是我自己!”
龍鸢又喊道,推不開落塵,她隻能用了靈力,身形化爲一縷紫煙,向後空中飄去。
“龍鸢!”落塵大駭,手中卻隻留一抹龍鸢花香……
“皇上,靈盅非同凡人,恐無法施以常刑,老臣請求皇上,将她交給老臣處置。”國師,終于将他的最終目的說了出來。
“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根本是利用這次機會抓走龍鸢!”落塵憤聲大吼,倏而一掌就向他擊去,此刻,他被龍鸢的話刺激到,再不能似以往的冷漠淡然。
獨孤殇卻急步上前攔住了他,“落塵,冷靜一點!”
“公子,你讓我怎麽冷靜,國師想殺了龍鸢!”落塵目中泛起一道紅光,心智幾近瘋狂。
獨孤殇湊近他,低語道:“你怎麽知道不是龍鸢的主意,她在救你,難道你都沒有感受到嗎?她現在已經承認了所有的罪責都是她一人所犯,保護了你和清心觀的一衆道士,
如果你在這個時候再出面,豈不是辜負了她一片苦心,大殿之上公然鬥武,會被安上行刺之罪,别再亂來。”
“可是,我沒有讓她這麽做,誰許她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