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是空落,空的可怕,空的好像一瞬間,就沒有了重心,因爲他遺失的是心。
這,便是他跟獨孤遠的不同之處。
直到回到殇王府,他依然是渾渾噩噩的,他們一起出去,可是龍鸢卻再也回不來了嗎?
“落塵,這件事情我相信,一定是國師一手策化——”
“公子,我要去國師府救出龍鸢!”落塵突然激動的說,并且不顧一切就想往外走去,獨孤殇使個眼色,風見愁已經将他攔了下來。
“你别沖動,這件事情才發生,你以爲國師不會嚴加防範嗎?如果你能輕易的救出龍鸢,那麽她自己都會逃出來了!”
“那要怎麽辦?再拖下去,國師一定會對她不利的!”國師究竟想利用龍鸢做什麽,他們根本一點都不知道,這讓他怎麽能不着急?
“這件事情,我們隻能先等,我已經派人時刻密切注意着國師府的動向,另外,再想辦法安排人混進國師府,這樣,一定會打探到龍鸢的消息。”
獨孤殇歎了口氣,沉聲說道。
落塵無言,眼下,他不夠冷靜,但公子所說的,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了。
——
蛇妖事件平息,亂葬崗的士兵也全都撤了回來,落塵所貼的震妖符被國師輕易揭去,他再次帶龍鸢來到了煉魂殿。
打開紫檀木盒,将她放了出來。
這一次,他不用再用計收服,這隻靈盅,如今必須聽他的。
“還記得這裏吧,我說過,你會回來的!”
“你抓我究竟是爲了什麽?你不許再傷害落塵哥哥他們,否則,龍鸢不會放過你的!”
龍鸢向着四周看了一圈,心下的那種懼意再次重現,這裏,總是會給她一種恐怖的感覺,她本身從不怕冷,可是此時,她卻覺心中充滿了寒意。
“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隻要你乖乖聽我的,我根本不會動那些人類。”
“難道你不是人類嗎?”他的法術好高強,甚至,他能幻化爲無形,他究竟是什麽人?
“我?我将是兩界的主宰者,這天下人的生死,都會由我來掌控!”國師張開雙臂,灰色道袍紛飛,哈哈大笑起來,有一種颠狂的感覺。
龍鸢聽不懂他的話,隻聽到他所說的生死,便急道:“你還想傷害落塵哥哥!”
“哈哈哈,看來你滿心裏都是那個男人,你愛上他了!”國師一頓,既而又大笑起來,可悲的靈盅,她能擁有無邊的法力,可心下竟眷戀着人類的男女之情。
比之這些無用的東西,難道她不知道将這個世界變成自己所想的樣子,更加有成就感嗎?
他所說的這些,龍鸢當然不懂,彼時,她連愛都是懵懂的。
“什麽是愛?”
“那你爲什麽最害怕落塵受傷害?如果你心下平等,那些你所認識的人,你都會怕他們受傷害,爲何獨獨最擔心落塵?”
國師反問,他心情好,便是相當耐心的對她說,反正,她已經是囊中之物。
“因爲落塵哥哥——龍鸢跟落塵哥哥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是這樣的嗎?其實,應該不止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