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龍鸢驚喊,她隻感覺身體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炸出來一樣,難受之極,隻覺得自己的心尖都在癢,還有十指的指甲都變長了許多,腦海中的念頭不由自己控制,有一種想要摧毀一切的瘋狂。
可如今,國師将她困在符印中,她更是覺得難受萬分,但無論她怎麽沖撞靈力,都撞不開束縛,急的大叫起來。
“龍鸢,好好跟那些怨靈們作戰,赢了,你便吞噬了靈力,若是輸了,他們會主宰你的思想,掌控你的身體,到時,你就不存在了。”
國師的話遙遙的傳來,明明隻是隔着幾道符印,可是卻聽起來好幽遠。
龍鸢聽了他的話,急忙護住心脈,但一雙紫眸裏卻漫起了滔天的怒氣,“你騙我!”
他之前根本沒有說怨靈會吞噬她,如果是這樣,一旦她敵不過,那豈不是會死?不!她不要死,她好不容易才變成人,她還想要再見見落塵哥哥,一定不可以死!
強大的意念支撐着她,龍鸢輕閉起了雙眼,在符印中運行周身靈力,将那些紛紛湧起的血靈們導入自己的體内。
她要這些靈力,她要打敗國師!
國師絲毫不知道她這種念頭,隻是眼角帶了一絲欣喜,果然他沒看錯,這靈盅毅力非凡,定能爲他所用。
他早就在血靈之中夾了控盅術,她本就是盅類,必定會奉他爲主!
——
“皇上,你最近怎麽總是悶悶不樂?蛇妖之事已除,如今百姓們已經安居樂業,你還有什麽所憂的?”
太後來到禦書房,看到獨孤遠竟然獨自在喝酒,不禁大驚起來。
近來太監和侍衛們都來報他的情況,她倒是沒放在心上,可今日親眼一見,卻也不得不擔心了。
獨孤遠看她一眼,嘴角邊泛起一絲冷意,“母後今日不用去國師府嗎?”
“你、你怎麽會得知?”太後吃了一驚,去國師府一事,她向來謹慎無比,除了長樂宮的人外,不會有知道,難道說,他也派了人在監視着她?
一想到這裏,她心下便是微寒而又憤怒。
“母後既然能知道朕的一舉一動,朕又怎會不關心母後?”獨孤遠自在的說,又肆意的爲自己倒了一杯酒。
最近,他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了,從前,還會隔些日子就特别想出宮。
而如今知道龍鸢已不在殇王府内,他甚至連那裏都不想去了。
六哥将皇位讓給他已經三年了,可這三年,真正掌權的是他自己嗎?不,分明,是他這個母後,凡是她都會親自過問。
有時,一些緊急消息,她竟是比他還先知道,他這個皇帝真是做的無趣之極。
他早就知道她與國師暗中有來往,但一直不知道他們是想做什麽,可是那天大殿之上,他們二人的配合,後來再仔細想一想,其中有太多的蹊跷。
至少,太後是全然站在國師那邊的。
“哀家去會國師,也不是爲了别的,近些年,他在煉制一種長生藥,此事你也是知道的,哀家偶爾會去關心一下進度。”太後皺着眉解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