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妖灰飛煙滅!
他以爲能用毒爪來傷她,卻不想竟被她反噬。
她本就是盅類,能吸食各類妖靈,隻是她還沒有試過妖力而已,而剛剛,不過是下意識的舉動,但她發現,這樣,真的有助于她的法力變強。
龍鸢的眸光微沉,心下已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爲了能對抗國師,爲了能打敗他,她可以不顧一切!
獨孤遠和齊炎青奔過來時就站在她的面前,将她的一舉一動看得分明,兩個人都驚愣在了當下。
龍鸢回頭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留下一句話,消失在了夜空中。
“龍鸢不想變成這樣,可是回不去了!”
那聲音,輕靈中,夾着無限的悲哀,久久的無法飄散,回不去了,是真的回不去了。
當她受國師所迫,承擔了一切罪名時。
當她喝下血靈之血,受國師所控之時。
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怎麽會這樣?龍鸢擁有将妖撕碎的本領,若是對付人類……”獨孤遠不敢想下去,她剛剛那一掌,是攻向他們兩個人,是該有怎樣的後果。
“也許她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齊炎青默然說道,就算他一直沒有喜歡過那隻靈盅,因爲她之前是他跟妹妹同樣的威脅,可現在看她變成這樣,也不得不感慨。
“如果有苦衷,她爲什麽不說?”獨孤遠皺眉看了眼她消失的地方,回頭道:“馬上去殇王府。”
“你要将這件事告訴落塵?”
“如果落塵有辦法勸得了她,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朕不希望玄城再出妖孽。”
……
“你将行蹤暴露在皇上面前了。”
龍鸢回到煉魂殿時,國師依然在那個青鼎上方布置妖靈陣法,然而他未回頭,就知道龍鸢做過什麽,讓人不禁感到驚懼。
她知道他在她身上做過手腳,就比如那半鼎血靈之血,裏面夾了别的東西,凡是她做的一切,隻要他催動法力,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龍鸢也有這種本事,除非她讓自己受傷,否則國師會永遠掌握她的行蹤。
現在聽他說話,她隻是漠然道:“那是意外。”
“意外嗎?龍鸢,我們所做的是一件十分隐秘的事,現在皇上知道了還有妖的存在,并且你在外行走,這會讓他來質問本尊,勢必又要費一番口舌了。”
國師的話很平靜,聽不出喜怒哀樂。
龍鸢卻道:“他們吸食人的元氣就該死!”
而她,也不該輕信一隻妖,她厭惡妖,更讨厭别人說她是妖,所以殺妖在她看來,毫不可惜。
“很好,你心裏有這分殘忍我很高興,不過,有些妖對我們是有用的,而有些人,活在世上,是浪費的,龍鸢,你明白了嗎?”
國師起身向她身邊走來,俯視着她說道。
“你答應過我,不殺人的!”龍鸢争辯道,她從來不覺得人活在世上是浪費的,她羨慕他們,他們可以快快樂樂,無憂無慮,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從前也經曆過這些。
“龍鸢,有些事情,不是你說肯定就能肯定的,就比如皇上,他從前多麽喜歡你,可現在,他視你爲妖,禍害人類的妖,龍鸢,所有的事情都能改變,你要相信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