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妖盅逃跑一事,驚擾了皇上,如今,她已被老臣再次收服。”他故意隔了兩天才來報,中間所隔掉的時間,自然是用來拖延的。
以便讓他們更加相信,而且,以後會盡量不讓龍鸢露面。
“你說什麽?你又将龍鸢抓走了?”獨孤遠一聽,身子前傾,驚訝的說道。
“上次是老臣的疏忽,這一次,老臣若是還不能将她感化,那便隻有将她誅殺!”國師狠戾無比的說道,似在證明自己的決心一般。
獨孤遠看着他,默然不語,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個老家夥搞出來的,母後,她知情嗎?
還是,她一心隻盼着這老家夥練出長生藥嗎?
他想了想,蹙眉道:“沒别的事,便退朝吧,國師留下。”
“臣等告退。”
妖邪一事,當初衆臣都是各自推辭,此時聽他們又提的是這件事,當然是恨不得将自己透明化,因此皇上一讓退朝,他們便立刻退下。
獨孤遠坐在高殿之上,将他們的嘴臉看得一清二楚,隻在心間漫過一抹諷刺。
擡眼看去,卻見齊炎青并沒有随即離開,他的眉頭便皺的更緊。
這個家夥,他還留下來做什麽,不會——
“齊将軍,你還有事?”
“皇上似乎忘了爲臣賜婚的事。”齊炎青淡淡的答,眼睛卻是盯着國師的。
他在這個時候出現,皇上又将他單獨留下來,一定有事!
“你!這麽說,你是巴不得朕幫你賜婚了?”哼,他現在倒是變的積極了,可是天知道,他隻是随興而起,根本都沒有想過,要将哪個女人賜給他。
“臣的事自然沒有國師重要,皇上暫且可以無視臣。”齊炎青又道。
國師在此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懷疑。
此人武功不弱,他甚至殺了兩名他培養的蛇妖,而現在留在此糾纏的竟是賜婚的事?
獨孤遠卻是真的無視了他,也不怕被他聽去般,向國師說道:“朕留你下來,是要說一件事。”
“皇上請說。”國師聲音平淡沒有起伏,隻是心裏閃過了一個念頭,那便是皇上十分信任這個齊将軍,上一次,他甚至救過他的命。
而現在,他故意留下來,就是要探聽些什麽,而皇上竟然沒有避諱。
“朕要親自去看看龍鸢,還有,告訴朕,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當然不指望他會自己承認,他要的,隻是去親自問龍鸢。
他要知道一切來龍去脈,如果真的一切都是國師的陰謀,他絕不會放過他!
“皇上,這、這恐怕不妥。”國師一愣,猶豫起來,他竟然想親自去看龍鸢,難道這個皇上,竟然還不死心,沒有放棄要納龍鸢爲妃的念頭?
齊炎青倒是意料之中的沒有表現驚訝,自從殇王府回來,他便知道他有此念頭了。
“怎麽,難道朕不能去你的國師府?還是,你府中還藏了什麽秘密?”
獨孤遠的聲音倏而便沉了下去,滿是不悅。
國師不敢再推辭,隻能說道:“當然不是,臣隻是爲了皇上的安危着想,畢竟龍鸢如今已是妖,恐傷了皇上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