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落塵心裏一急,竟是心口一陣翻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恰好灑在陣眼之上,陣法之中顯出一個熟悉的所在。
他心裏一松,終于找到了。
同時,房門也被推開,淺夏率先走了進來,身後跟着獨孤殇。
落塵伸手收了陣法,輕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兩日來耗了太多的法術,他已經有些疲累,但這一點疲累卻比不上知道她所在的驚喜。
他要馬上去找她!
“天哪,落塵你這兩天都在幹嘛?沒喝酒啊,我們都怕你出事,你剛剛在做什麽?”淺夏有些驚訝的看着他若無其事的站起了身。
可是她沒忘記,他剛剛坐在地上,周身所布的黃色結界,明明是虛無的東西,卻又顯現在衆人面的前。
“我沒事,我已經知道龍鸢在哪裏,我要去找她。”
“你剛剛在用法術?她在哪裏?我也要去。”淺夏立刻便說,即便龍鸢跟着她的日子比不上落塵,可是,隻有她是親眼看着她從一朵花,變爲靈盅,又變成人的。
這之間的感情,絕對不會比落塵少。
如果落塵對她的是愛情,那麽,她就是親情。
早就說過,她将龍鸢當妹妹了,她現在出了這種事,她怎麽可能袖手旁觀。
獨孤殇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搖頭道:“你不要去,國師已入魔,他想利用龍鸢做什麽還不知道,你在家裏面照顧孩子們就好。”
“可是,我好擔心龍鸢啊!”淺夏急的跺腳。
“放心吧,有人比你更擔心,龍鸢一定會回來的。”獨孤殇淡淡的說,看了落塵一眼,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淺夏當然沒有去成,獨孤殇派了一小隊精銳手下跟着落塵,再次前往亂葬崗。
沒錯,落塵所看到的地方,正是那座亂葬崗。
上一次,也就是從那裏回來後,龍鸢變得不對勁的,他一直不知道原因。
現在,她如果已經從國師手裏逃了出來,爲什麽不來找他,卻還回到那裏呢?
一隊人馬快馬加鞭的往那邊趕去,出了城門,遠遠的,卻有一匹馬跟上了他們。
落塵等人都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怎麽可能不察覺?
等到了荒無人煙之地時,一個眼神一個指仿,便将那跟蹤之人圍困起來。
可出乎意料的,她竟是女扮男裝的齊顔羽。
這幾日的修養,她的傷已經全好,脖子上圍了一塊絲巾,剛好擋住了留下的些許疤痕,太醫院開過藥,這些傷疤,總有一天,也會散去的。
“落塵大哥……”
齊顔羽并不驚慌,她還坐在馬背上,擡手向落塵打了個招呼。
衆人本是警惕着,此刻認出她是齊家大小姐,便又面面相觑起來。
落塵眉頭鎖死,面帶冷沉的看着她,“你爲什麽要跟蹤我?”
他完全沒心思跟這個女人說話,潛意識裏,他總認爲那一天若不是因爲救她,龍鸢不會短暫的失蹤,而後變的奇怪起來,以至于最後,她擔了所有的罪名。
兩相一比較,他更是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
“我……我聽說龍鸢她——”
“不關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