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道法,你是什麽人?”藥童眼裏的驚訝和害怕終于顯露出來。
本來以他們跟着國師學武學法術,對付一般人根本沒有問題,所以剛剛他才不慌不忙,要抓這個擅闖丹藥房的人,再向師父領賞。
隻是沒想到,兩招之類,他便已經被他制服,而他的道法純厚,絕不是邪派弟子。
“不用管我是什麽人,回答我,國師抓龍鸢到底在做什麽?”
“龍鸢?”藥童的眼睛蓦然睜大了一分,又立刻搖頭道:“我不知道,救——”他欲呼救,蓦然脖子上一痛,呼吸被阻,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個男人在告訴他,他真的會殺了他。
“大俠饒命啊,我師父抓她,大概是想煉盅吧,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隻是個小藥童,雖然平日見師父的機會是最多的,但是有很多事,師父不會在府裏做,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落塵凝眉細看,這人的年紀不過十六七歲,他管國師叫師父……
心念一動,他手下用力,已然捏碎了他的喉骨,小藥童臨死時,依然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着雙眼。
落塵将他拖入一間房裏,看擺設,赫然便是他住的地方,迅速的跟他身上的衣服換了,又易容成了他的樣子,最後,才看着他低聲說道:“國師手下的弟子,到最後不會有好下場,爲了救龍鸢,你隻有先犧牲。”
否則,到最後,一定是落個滿門抄斬。
院子中正好有一口井,落塵趁四下無人,将他的屍體丢了下去。
隻是片刻間,他便由皇上身邊的當紅小太監變身成了國師府的小藥童,不過,他知道這并不是長久之計,畢竟,他對這個藥童不熟悉。
國師那種人,應該很快就能識破他,所以,他要趁這段時間,單獨見龍鸢一面。
正這麽想着,他就見國師帶着一個人進了這座名爲丹藥房的院子。
而他身後的那個人,赫然便是龍鸢,她是真的受了傷,氣息都有些淩亂,隻是面上依然是一份冷然的神色。
落塵一瞬間就愣在了當下。
“你今天做的很好,至少讓皇上不會再對本尊有所懷疑,不過,你擅自作主,抓了那個齊姑娘,别告訴我,隻是随便抓錯了一個人!”
國師度進院中,在一張石桌邊坐下,看了眼呆愣在邊上的小藥童,皺眉道:“愣着做什麽,去拿一顆紫金丹來。”
“是……”落塵努力回憶着剛剛那小藥童的聲音,但還是免不了有些輕顫,果然被他猜中了,剛剛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老家夥控制龍鸢的。
他心思沉重的進了儲藥室,眼睛卻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形,龍鸢現在必須聽從國師的擺布,她的身體裏應該被他種了什麽符盅之類。
先不論,他是否是國師的對手,就單是龍鸢的身體,他也不能輕舉妄動。
“陌風!你在搞什麽!”
頭頂上方蓦然傳來一聲怒喝,落塵才發現,他恍神間将儲藥室翻的亂七八糟,卻還沒能找到那顆紫金丹。
國師因爲等不及,竟然親自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