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落塵此時無助惶恐的樣子,是他們從所未見過的,那樣一個永遠淡漠的人,此時卻慌張的像個孩子。
清心道長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我們現在想辦法進去。”
他沒有告訴他,龍鸢不是人,一旦投入神農鼎中,根本沒有生還的機會,可現在這種情況,讓他如何說得出口。
“好,事不宜遲,落塵,你知道打開煉魂殿的方法嗎?”齊炎青跟在身後也問道。
落塵定睛一看,他們竟然全都來了,包括獨孤遠。
倒是那個齊顔羽沒有出現在這裏。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風見愁蹙眉道:“我們能在這裏,還要感謝齊顔羽,是她去了趟清心觀,清心道長才決定下山,我們一行人才趕到了這裏。”
落塵卻并沒有存感激之意,隻是冷冷的盯着齊炎青,含着抹恨意說道:“若不是她,龍鸢她不會……”
他根本不敢去想,龍鸢的情況,投身到神農鼎中,她——
那個神農鼎,他可以說是研究了一個月,其威力,他是最清楚的。
就是這麽一怔然的工夫,清心道長已經打開了煉魂殿的大門,落塵着急,第一個便沖了進去,看到國師已經封住了神農鼎,正在施法。
落塵想也不想便攻了過去,其身後的幾人亦是一擁而上,此時不需要多餘的語言,隻有先打敗了國師才能再救出龍鸢,隻但願……
隻但願還有奇迹,她是這世間唯一的靈盅,就像她變成人那樣的奇迹,他希望她活着。
“本尊倒是沒料到,你回來的這麽快,還叫來了幫手,可惜一切爲之已晚,龍鸢的魂魄已散在這神農鼎中,我已經施了法,很快就會有更多的靈盅出現。”
國師一人對抗六人,竟還能輕松自在的說話,可見他的法術不是一般的高強。
落塵聞言被激,恨聲道:“我要殺了你,爲龍鸢陪葬!”
言罷,幾近入魔般要置他于死地。
“就憑你?哼!”
國師冷哼,煉魂殿的溫度又是越來越高,衆人漸漸耐不住,相鬥起來,也是離神農鼎越來越遠。
國師這話一說完,拂塵掃過,獨孤遠等人便四面八方的飛了出去,隻會武功而不會法術,顯然是無法對付他的,這也是他能說出狂妄的語氣的優勢來源。
可是,他卻低估了清心道長的實力,竟被他一時纏住脫不了身。
他心下漸漸煩躁起來,現在正是爲神農鼎施法的關鍵時刻,這些人……“黑玄!”
他一聲叫喊,過了一會,從另一個方向又飛奔而來一個人,正是他門下的大弟子,但黑玄畢竟是人,隻齊炎青與風見愁便能拖住他。
落塵和獨孤遠趁機跑到了神農鼎邊上,獨孤殇周遊在國師邊上,幫助清心道長一起對付國師。
“這是什麽玩意?裏面什麽也看不到,你确定龍鸢在裏面?”
獨孤遠忍着高溫,那神農鼎很高,他幾乎是運起輕功才往裏面看了一眼,白霧一片,什麽也沒有,他的心裏隻剩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