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獨孤遠在邊上看着他們沉默下來,不覺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他們兩個又不是沒離開過,也總不會永遠不回來吧?”
他頗爲大度的擺了擺手,淺夏卻接口道:“你當然不在乎,反正你家齊炎青又不會離開……”
大度的某皇帝立馬跳腳了,“喂,風淺夏,他要離開就離開,關我什麽事!”
什麽叫他家的!
回頭他就瞪了某個無辜的将軍一眼,即使,他什麽都沒說。
風淺夏還沒說話,一直坐在邊上默默喝茶的殇王爺便淡淡的咳嗽了一聲,“八弟……”
恰到好處的喊了這麽一聲,又輕擡了擡那張始終魅惑人心的臉,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獨孤遠一個怔愣,反應過來,無語的聳了聳肩,“好吧,六嫂,你不能這樣啊……”他隻是一時着急才直呼某人的名字,沒想到看似沒将心思放在他們對話上的六哥還能聽得這麽清楚,唉~
“啊,我想到了,落塵你不能就這樣把龍鸢拐走啊!”淺夏眼睛一亮,拍手說道。
“如何?”
落塵回頭不解,卻聽淺夏暧昧的笑道:“你想不給龍鸢一個名份,就這樣将她帶走嗎?想都别想!”
“落塵哥哥說,龍鸢是他的妻子。”龍鸢借由落塵在她耳邊解釋所謂的名份問題,才明白淺夏在說什麽,當下便想也不想,就替落塵辯解。
淺夏啧啧稱奇,“你都還沒嫁給他,就幫他說話啊!”
“好了淺淺,你就不要再爲難他們了,不如我們就幫他們準備一場婚禮,讓他們成親吧。”
花容将女兒交給風見愁來抱,上前一步幫落塵解圍。
淺夏笑道:“好花容,還是你最了解我,我們殇王府,要風風光光的送龍鸢出嫁!”
她說罷,回頭去看獨孤殇,後者隻是寵溺無比的笑了笑,“一切随你高興。”
她愛熱鬧,是個靜不下來的性子,她要怎樣,他都依她。
“哈,那就這樣決定了,今晚就拜堂成親,順便還可以鬧洞房!”風淺夏說風就是雨的性格來了,立刻就要吩咐人下去準備喜堂,還要布置落塵他們曾經住過的房間。
“不用這麽趕吧?”就連花容也傻眼。
“花容你不懂啦,落塵搞不好比我還急。”
落塵隻溫潤的笑笑,沒有答話,龍鸢被淺夏和花容兩個拉着去穿衣打扮。
大家一時都忙着晚上那個倉促的婚禮,隻有獨孤遠悶悶的有些不是滋味,連龍鸢都要嫁給落塵了,就他還是一個人。
唉歎一聲,轉過身在看到齊炎青還站在他身後時,吓了一跳,“你怎麽還在這?”
“皇上想讓臣去準備婚禮?”齊炎青眼神微閃,輕笑着問道。
“去吧去吧。”獨孤遠揮了揮手,隻要他暫時不跟着他就好。
于是,他也根本沒有多想齊炎青那話裏的深意,直到他轉身離去之時,笑得一臉腹黑之色,“皇上金口玉言,應該不會反悔吧?”
“奇怪,朕爲什麽要反悔?”不就是幫着落塵布置婚禮嗎?他現在看那個假道士還是不順眼,于是,他決定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