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容你記得跟風見愁說,要把落塵灌醉了!”
淺夏抛開了憂愁,臉上又挂了抹惡作劇的笑,落塵那個人總是一本正經的,貌似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喝醉失控的樣子。
她現在特别期待偷窺洞房一蓦了,然後再寫個悶騷男主面對美嬌娘化身爲狼的故事……
淺夏的眼裏漸漸冒出一股讓花容熟悉的光芒,惹得她有些猶豫起來,“這個,不好吧?”
落塵大哥從來都是一個冷靜的人,這些年來他的性子更是沉穩許多,她想到淺夏想看他醉酒失控的樣子就覺得很是不妥。
龍鸢在邊上也忍不住說道:“爲什麽要将落塵哥哥灌醉?”
“你們兩個不要這麽嚴肅嘛,今天是他結婚诶,哪個新郎不喝酒?安啦,龍鸢你放心,絕對不會出什麽意外,你呀,不用現在就心疼老公!”
淺夏搖了搖頭,将紅蓋頭遮在了龍鸢頭頂。
外面已經有兩個喜娘守候多時,淺夏和花容也要去前面招待客人,便将龍鸢交給了她們。
“龍鸢,我們先去前面等你了。”
龍鸢點了點頭,穿過紅蓋頭,她其實能将外面的一切看得分明,後院有些安靜,她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一邊的喜娘習慣性的安慰道:“姑娘放輕松,新娘子都是這樣的,既興奮又緊張,待會拜了堂,隻管等着新郎官來揭蓋頭就是了。”
龍鸢想到淺夏剛剛說的話,有些好奇道:“新郎一定要喝醉嗎?”
“這也是不一定的,要看新郎官酒量如何了。”
酒量?
龍鸢回想了一下,貌似沒見過落塵哥哥喝酒,也不知道他酒量如何。
她正分心想着這事,就聽那兩個喜娘聲音帶着無比恭敬的喊道:“皇上萬歲,奴婢們見過皇上!”說罷,兩人齊齊跪了下去。
龍鸢擡頭,就看到獨孤遠一身月白長衫站在轉角的梅樹下,明明是便服,這兩個喜娘竟然也能認出他來。
“平身吧,你們先退下。”
獨孤遠是一個人悄悄來這後院的,說不清爲什麽,他很想看一看龍鸢,而如今,她就站在他眼前,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喜娘不敢不聽皇上的話,兩人對望一眼,默默的退到了幾米開外,心裏卻皆是焦急,這吉時馬上就到了,可誤不得啊!
“龍鸢,是朕。。”
獨孤遠說着,向前一步欲掀她的蓋頭,龍鸢卻快一步按住,“姐姐說了,隻有落塵哥哥能掀龍鸢的蓋頭!”
“你、你不會是能看到我吧?”否則,她怎麽知道他的動作?獨孤遠有絲驚奇。
“當然了,你怎麽在這裏,落塵哥哥呢?”龍鸢搞不懂他想幹什麽,隻好問些别的。
“你還真是張口閉口都不離他,龍鸢你難道忘記曾經答應過我的事嗎?”獨孤遠有些不是滋味的說道,好歹曾經他還真心想納她爲妃的,現在她竟然連看都不讓他看一眼了。
“龍鸢答應你的事?不記得了。”
龍鸢很老實的搖頭,獨孤遠内傷無比的捶胸頓足,“你說會随朕入宮,做朕的妃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