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哈哈!歡迎歡迎啊,我們的天才檢察官少年!”
保三郎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這個一邊拍着手,一邊肆意放聲大笑的穿着橘紅色西裝帶着同樣顔色墨鏡的男人。
真是晦氣,沒想到自己一上任就要對上這麽個oss。
嚴徒海慈,東京地方檢察院刑事部部長,一個年過60卻依然精神矍铄的男人。
不像名偵探柯南裏的人物,紅黑分明,逆轉裁判的角色很多都是灰色的。但嚴徒海慈是保三郎無法接受的那一種灰。
嚴徒海慈并不是高等公務員出身,而是踏踏實實地從檢察事務員開始幹起,在刑事部裏一步一步累積功勞才獲得了現在的地位。
可惜遺憾的是,雖然他不是“官僚”出身,卻産生了官僚的心思。
隐藏、修改、捏造證據、證言,爲了破案立功無所不用其極。
憑借着一起震驚全國的連續殺人案,“sl-9”号案件,當時還隻是刑事部副部長的嚴徒海慈成功的晉升爲刑事部部長。但就是這起案件,讓保三郎無法容忍這個人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
嚴徒海慈不知道保三郎的心思,依舊在那裏“熱情”地說着些歡迎的話,但保三郎卻把視線移開了。
所幸,作爲精英組,又是年少氣盛的年紀,這樣盛氣淩人的态度也不會很讓人意外。
保三郎看向的是一位端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書的高冷美人。
寶月巴,現任東京地方檢察院刑事部首席搜查官。
她在“sl-9”之前是個因和嚴徒海慈搭檔偵破許多疑案而被稱爲傳奇二人組的幹練檢事,同時也是“sl-9”号案件的重要關系人。
注意到了保三郎的視線,嚴徒部長不再唠叨那些“廢話”,而是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那是寶月巴首席搜查官,的确是個很漂亮的美人呢!不過鈴木老弟啊,想要獲得她的青睐可是很不容易的哦?”
保三郎收回了目光。既然嚴徒海慈認爲自己是君子好逑,那不如就順着他的意思來好了。
他維持着高冷天才檢事的“人設”,淡淡地回答道。
“哦?那可真讓人期待。畢竟克服重重困難得到的果實才是最美味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似乎是非常中意保三郎的回答,嚴徒部長又開始拍手大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天才少年啊!這種進取的熱情真是讓我們這種老家夥羞愧啊。這樣吧,雖然首席搜查官一般不帶新人,但爲天才破一次例也沒有問題吧?機會給你了,要自己加油哦,少年!”
“不用了。”
保三郎搖了搖頭,又一次将嚴徒海慈的話頂了回去。
“雖然這個提案很有魅力,但容我拒絕成爲女人的部下。而且我的目标是出人頭地,沒有磨磨蹭蹭的時間。首席搜查官直接接手的案件很少吧?而其一旦接手,區區一個副手又有誰會注意到呢。”
被保三郎連續“冒犯”的嚴徒部長終于停下了他那足以被稱爲噪聲污染的大笑和掌聲,沉默着,用銳利的眼神透過了橘紅色的墨鏡如同毒蛇一般盯住了保三郎。
而保三郎也冷漠得回視着。
兩人對視了大約兩分鍾,最後還是嚴徒部長首先開口了“那可真讓人期待啊,天才‘新人’。看來你已經心裏有想法了,我就不枉做小人了。總務部在10樓,你可以先下去領檢察官的個人物品。你的搭檔刑警會在下午的時候去1211——你的新辦公室報道。”
保三郎點點頭,轉身準備下樓。離開刑事部部長辦公室前,保三郎特意轉頭看了依然端坐在辦公桌前的寶月巴一眼。剛才他們的聲音并不小,她應該也聽到了嚴徒部長的調侃和自己微妙的嘲諷,然而美人依然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冰山女王?
不,她現在隻是個提線木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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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把檢察官制服往沙發上一扔,隻把象征着“秋霜烈日章”放進了口袋。從現在起,保三郎就是一名“光榮”的檢察官了。
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麻煩啊……
保三郎小小得歎了口氣。本來以爲進入的是名偵探柯南的世界。
名柯的世界相對來講比較“純淨”,紅就是紅,黑就是黑(當然黑裏有一堆二五仔),正統警務系統的雖然比較“無能”,但好歹忠于職守,保三郎相信在自己參與整合下,能成爲紅方的一大助力。反觀作爲幕後存在的酒廠雖然看起來很危險強大,但實際上影響不到日本的政界、警界,對毛利小五郎的調查竟然需要動用組織的二号人物,連毛利小五郎相關的事件資料都隻能依靠貝爾摩德變裝偷出。保三郎相信隻要以紅方的力量,要不是柯南比較矯情,堅持要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酒廠早就在工藤優作的幫助下變成逃不出如來佛掌的孫猴子。
但是如今發現,進入的世界裏不止是名柯,甚至有逆轉裁判的相關人物……而逆轉的水就比名柯的世界水深多了……
警界高層、檢察官适格審查會、法官、鄰國大使甚至鄰國總統,都有黑的。相比參與了對決一次就發現一個卧底的童話般的柯南,保三郎總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更加兇險的泥潭。
“瞧我看見了什麽?天才的少年檢察官居然露出了如同被老鹿遺棄的小鹿般的表情?我真應該照張照片挂起來好好欣賞啊!”
保三郎心頭一淩,暗自檢讨自己太過大意,竟然進入自己的檢察官辦公室前都沒有觀察一下,根本沒發現已經有一位客人占據了他的轉椅。
不過當保三郎尋聲看去,卻發現不速之客居然是個穿着奇裝異服的怪人。
他長着一副明顯東方人的面孔,黃色的皮膚,黑色的頭發和黑色的瞳孔。但是卻戴着牛仔帽,身披牛仔披肩,腰間挂着牛仔的槍套,将一把匕首在手指間轉來轉去,活脫脫一個加州牛仔——甚至胸前都佩戴着仿制加州騎警的警章。
保三郎有點高興,因爲這個怪人他認識。
罪門恭介,“sl-9”号案件的其中一位犧牲者——罪門直鬥的哥哥。同樣是個灰色的人物,不過是灰色偏向白色,是個被“sl-9”改變了人生的可憐人。
罪門恭介是完全的行動派,行動總是先于思考。當初身爲刑警的直覺告訴罪門恭介,“sl-9”的内情并沒有那麽簡單,但他翻來覆去的查看案件資料卻找不到任何頭緒。也多次向上級申請重新立案調查,卻被貶職,因而從刑警變成了沒有調查權的巡警。
因而他不信任任何的檢察官。
原來如此,派了一個“脾氣最犟”“最不可能配合檢察官工作”的刑警來拖我的後腿麽。
保三郎的嘴角扯起了奇妙的笑容。
瞌睡遇上枕頭!我正愁手下沒人用呢,你這份“大禮”我就收下了!
沒有對眼前刑警的嘲諷進行回應,保三郎選擇了一個略顯中二的罪門恭介巡查無法拒絕的提案
“平成時代的牛仔先生哦,要不要來一局緊張刺激的德州撲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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