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三郎的提議下衆人除了報火警之外還叫了救護車和警察。
不到二十分鍾,現場就變得無比騷亂。消防員、救護員、搶先過來維護現場的巡警在現場不斷交錯。
穿着白衣的醫護人員給在場剛才準備沖入火場的人做了下檢查。
不幸中的萬幸,隻有至今昏迷不醒的麻美小姐被帶進了救護車送去了醫院,其他人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随着醫護人員離開,而巡警初期的詢問也同時進行完畢,現場終于變得稍微有序了點。
柯南默默地目送着救護車離去,直到完全消失在山路上,他才轉過身向推理研究會的成員們走去。
現在,是懲罰真犯人的時候了。
柯南四處尋找着毛利大叔的身影,發現大叔正靠在面包車上。他嘴上叼着煙,盯着火災現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正好。
柯南從口袋裏掏出麻醉槍,“biu”得一下,然後毛利大叔就這麽站着閉上了眼睛。
這樣準備就完成了。
藏在面包車後面,把變聲器調到毛利大叔的頻段。
“咳,既然麻美小姐已經去往醫院了,我們這邊也可以開始了。”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秀就要開始喽?
“各位”觀衆們,請千萬不要移開眼睛哦!
看到毛利小五郎擺出了熟悉的姿勢,小蘭驚訝的問道“啊,那個姿勢是!難道爸爸你?”
“沒錯,案件的全部我都已經看穿了。犯人真是天真,想在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面前玩這種手段。還真是被小看了啊。”
“事件?你是想說這場大火不是事故嗎?”
副部長的早坂學姐看了眼澤井學長,但不知爲何,澤井學長閉口不言。沒有辦法,早坂學姐隻能自己開口了。
“而且剛才巡警先生不是說,火災發生的時間是淩晨三點的時候嗎?當時我們這些人在發生火災的時候全都在卡拉ok那裏,誰都沒有長時間離開過不是嗎?”
“嗯,沒錯。所以犯人适用了定時引火裝置,是吧,澤井先生!”
“部長!?”
推理研究會的成員驚訝地看向從剛才開始就沉默不語的澤井學長,但長久的“友情”還是讓他們選擇相信澤井學長,向“權威”開炮“我們相信部長!如果火滅了進行搜查,到時候找不到定時引火裝置你可必須要道歉!”
“哼,那種東西當然是好好地留下來了。隻不過大家想不到那個東西是用作這種用途的而已。”
“你到底在說什麽!?”
“點火裝置就是客廳裏的傳真機!”
毛利小五郎,或者說柯南不再賣關子,直指案件手法的核心。
“将蛋糕上的蠟燭點起來,放在傳真機的下方,這樣點火裝置就完成了!隻要有傳真送達過來,紙張的接觸到蠟燭上的火焰,自然就能遠在千裏之外縱火了!”
衆人再次看向澤井學長,可澤井學長依舊沒有說話。
爲什麽不說話啊!難道真的是你?
早坂學姐搖了搖頭,像是想把腦海裏的懷疑甩掉。她強撐着對着毛利大叔質問道“那證據呢?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部長做得呢!”
“證據我當然有!柯南!”
柯南從面包車後面繞了出來,用“天真的”笑容說道“嗯,我看到了,和便利店的店長一起!當時店長先生還勸過澤井哥哥不要把沒有字的那一面放進傳真機裏呢!而且之後我也一直跟着澤井哥哥,他應該沒有機會把那張傳真丢掉的機會!”
“……哼,沒想到會派這樣的小鬼來監視我,真有你的呢,毛利偵探。”
澤井學長終于開口了。
他從褲子的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張揉成一團的紙,扔到了地上。從剛才起就站在旁邊的巡警趕忙把紙團撿起來放入了證物袋。
“從剛才開始就感到不對。如果那個姓鈴木的小鬼真的沖入了火場的話,就算露台上的火勢再小他的衣服上也不可能連一點焦黑的痕迹也沒有。一定是你早就起了疑心,早就讓他返回現場了吧?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就在你說放下麻美小姐一個人的,其他全員去卡拉ok的時候!那時可已經0點了,爲什麽你不建議讓想要休息的人留下?明明是在這樣時點,在這樣的深山老林裏,讓陷入沉睡的麻美小姐獨自一人留在這樣空無一人的屋子裏!”
“哼,不虧是名偵探,真是敏銳的嗅覺啊。”
“部長?爲什麽你要把麻美……”
“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殺她。”
澤井學長揚起了臉,似乎麻美學長的生還讓他無比慶幸。
“上個月,我被向麻美告白了。但是被她拒絕了,拒絕了這個身爲推理研究會的會長,還将被分配進入文科省工作的我。我其實隻想扮演一個将她從火場裏救出來的英雄,讓她刮目相看而已,真沒想到火竟然燒得那麽快……”
英雄者,有淩雲之壯志,氣吞山河之勢,腹納九州之量,包藏四海之胸襟!肩扛正義,救黎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懸!
想起了那個默默地承受着一切的背影,柯南将他的憤怒用他最大的音量宣洩了出來!
“别開玩笑了!你說真沒想到火災會燒得那麽快!?你知道你在講的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嗎!就爲了耍帥,讓一個人陷入危險的境地,可别侮辱了英雄這個詞!記住了,人類的性命不是你這種衣冠禽獸可以拿在手裏把玩的東西,殺人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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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米外的山丘上,一個穿着粉色西裝的女人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現在已經是将近淩晨五點,早就過了一名淑女應該睡覺的時間點了……真是的,這種無聊的監視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就像是發現了女人偷懶了一樣,手機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
粉色的女人趕緊一邊接手機,一邊拿起望遠鏡搜索着某個身影。
電話裏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
“喂,是我。我再向你确認一次,鈴木保三郎真的在你那邊嗎?”
“真是的,你有多不相信人家嘛!”
終于用望遠鏡确認了某個人影,粉色的女人也放下了心,對着電話開始撒嬌。
“你就放心好了,我剛才看到他了!雖然他正打算坐着警車離開,但我會跟上去的!有什麽異動我會跟你聯系的!”
“我當然确定!人家可是一直盯着那群人呢!他們之中離開的隻有一個好像受了重傷的女人——”
“還有一個帶着眼鏡,留着茶色微卷的短發,是個很有文藝青年氣質的大學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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