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鈴木保三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困惑。
不是隻有東西南北四個高中生偵探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是怎麽回事?
“保三郎……哥哥,你怎麽在這?”
對保三郎的出現最驚訝的莫過于柯南了。畢竟他才剛跟服部抖了一堆保三郎的“黑料”結果正主就到了,現在超級心虛……
聽到柯南的話,服部也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誰。不過相對于柯南的心虛,他現在更多的是遇上對手的興奮。
“喂,你就是鈴木保三郎?難道你也是受到邀請來參加這個企劃的?”
在柯南開口前,服部沒有認出保三郎。可保三郎卻在剛見面的一瞬間就認出了服部——畢竟誰叫服部那麽“黑”呢。
保三郎伸出手和這位黑得有點過分的偵探握了握,然後開口解釋道。
“你好,我的确是鈴木保三郎。不過我并非是受到邀請來參加這個企劃的……真要說起來的話,我應該屬于舉辦者的那邊?”
聽到保三郎屬于主辦方,柯南頗感意外“不對啊,保三郎哥哥……這樣的企劃我之前怎麽一點都沒有聽你說起過啊?”
臨時企劃我上哪跟你說去……而且爲什麽我就一定要跟你說啊?
保三郎對柯南翻了個白眼。
“因爲這是偵探甲子園,而參加者都是高·中·生啊,柯南小·朋·友!”
柯南是被噎住了,不過這裏還有另外一個了解内情的偵探。
服部也察覺到了保三郎話語中的不合理之處。鈴木保三郎是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那他應該沒有理由會策劃一個東部代表注定會出缺的企劃。而且保三郎的身份是檢察官,那就更加沒有理由會主辦這樣一個民間活動了。
于是他開口問道“這企劃真的是你舉辦的嗎,鈴木檢·事?”
“當然不是咯?”
保三郎聳了聳肩。
“我從來也沒過說是我舉辦的這個企劃。我隻是說我屬于舉辦者那一邊,事實上我負責的是爲本次活動提供場地。誰叫我剛巧是舉辦這個企劃的日賣電視台所屬的偶像——沖野洋子的‘朋友’嘛!”
可事實真的像保三郎所說的那樣,他隻是湊巧參與到這個企劃中來的嗎?
當然不是。
========越水的回憶========
偵探甲子園是越水七槻複仇計劃中的一環。
她的好友香奈自殺前跟越水七槻通的最後一通電話裏透露出,說有個說話方式很怪的高中生偵探在調查她,認爲她跟那個大小姐自殺的案子——《薰衣草别墅案》有關。因此越水七槻才能根據高中生偵探、說話方式很怪、跟警方關系密切鎖定到“服部平次”“白馬探”和“時津潤哉”這三人身上。
可具體是誰,她也沒有頭緒。
因此,她舉辦了這個偵探甲子園,并将偵探甲子園的第一個謎題設定爲《薰衣草别墅案》。那個偵探看到謎題竟然是自己解決并且沒有對外公布過的案子,以他自命不凡的性格肯定會第一時間跳出來解謎。
也就是說,光是看到現場就能解開這起案件的偵探,就是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計劃一開始進行得很順利,越水七槻成功地将所有的關系者騙到了這個島上。緊接着,她按照計劃用電擊槍偷襲并擊暈了當年的小偷槌尾,将槌尾綁好後将他的房間像當年一樣布置成了密室。
可當她從窗戶跳了出來,繞到正門的時候,她遇上了一個人。
而所有的一切就是從她遇上了他這一刻開始,完全偏離了她的預想,向着未知的遠方狂奔而去。
越水七槻扯起僵硬的笑臉,裝作不認識這個見過兩面的男人的樣子,打了個招呼。
“你好呀!是第一次見的面孔呢,你也是來參加這個偵探甲子園的人嗎?”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直接叫破了她的僞裝。
“晚上好,越水七槻小姐。但是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了吧?在海之日的祭典上,我不是還請你跳過舞嗎?”
越水七槻立刻緊張了起來,不斷地猜想這個男人——鈴木保三郎檢事的目的。
鈴木檢事似乎看出了越水七槻的緊張。他向着月亮的方向走了兩步,将自己毫無防備的背留給了越水七槻。
雖然越水七槻感受到了他的體貼,可她還是不敢站到他身邊。她挪動了幾步,站到了他的身後。
然後,他開口了。
“前段時間,伊豆大島上來了個奇怪的遊客。”
是在講我的事情吧。
越水七槻猜測着。
“她将一棟别墅租了一個月,卻又沒有簽訂定期輸送水和食物的業務。相反,她置辦了大量的維修工具箱以及并非大島特産的薰衣草。”
“這引起了我的好奇。”
“經過我的調查,一年多前,四國發生了一起《薰衣草别墅殺人事件》。該事件導緻了一名女仆自殺身亡,而這名女仆有個名叫越水七槻的偵探朋友。”
鈴木檢事轉過了身,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就像鋪上了一層神聖的銀光。
“放棄複仇吧,還來得及。”
越水七槻低下了頭。
半晌,她才搖了搖頭,用黯然的聲音說道。
“不,已經來不及了。在那個混蛋逼死了我的妹妹,害得我僅剩的親人接二連三地逝去的時候,已經一切都來不及了。”
當她擡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滿是哀傷。
“我早已變成了複仇之鬼。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如果你堅持要阻止我複仇的話……”
“我一樣會殺了你!”
鈴木檢事搖了搖頭。
沒有理會越水七槻的威脅,他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撫摸着她的頭發。
“不要再欺騙自己了,如果你真的已經成了複仇之鬼的話,爲何你還會流淚?”
淚?
這時候她才驚覺……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鈴木檢事從口袋了掏出了手帕,溫柔地将她臉頰上的淚水擦幹。
“那個不負責任的偵探的名字我已經知道了,他叫時津潤哉。我以鈴木保三郎的名義起誓,我會讓時津潤哉和槌尾廣生獲得應有的代價!”
“而你……”
鈴木保三郎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隻要專心享受偵探甲子園這場盛大的宴會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