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甲子園第二輪對局的第三日。
在攝影組人員的帶領下,越水結束了和時津的無言對峙,回到了中心會場。
和第二日一早比起來,會場顯得空曠了許多。
越水清點了一下,發現毛利偵探和江戶川小朋友在上一日的夜晚裏出局了。上一日場上還有11人,現在就隻有8人了,人數一下子少了13,場地自然變得空曠了。
“要是今天繼續按這個出局速度,明天就會隻剩下5個人了……也就是說,今天很可能就是最後一次審判了嗎……”
“真不明白……像小生這種按剩餘壞人個數确定分數的身份擔心一下輪數太多或是太少的問題還情有可原,可你這種分數即時結算的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每多出一個早晨就多一次賺分的機會;而即使現在對局就結束,分數也不會因此減少;甚至作爲檢察官,連安全都有小生來保護。這樣的身份還一副唉聲歎氣的樣子,不覺得太失禮了嗎?”
和越水一起來到會場的時津顯然聽到了越水的喃喃自語。
聽到時津用不鹹不淡的口氣說着“風涼話”,越水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沒想到對方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她的身上,而是認真地看着正站在舞台中心宣讀昨晚退場選手名單的工作人員。
等工作人員宣讀完畢并且退場了以後,時津整了整和服,代替工作人員成爲了衆人視線的中心。
時津顯然很享受這種感覺,他用一句騷包的台詞開始了第三日的讨論。
“gaset,losed”
(遊戲結束,案件解決)
“冒牌的福爾摩斯先生啊!現在到了證明你虛假身份的時候了!”
就算事情已經過去一天了——當然,實際上隻有半小時,時津和服部之間的火藥味似乎依然沒有任何的緩和。畢竟時津都已經借由越水這把刀将“服部-白馬聯盟”砍成了半身不遂,現在正适合痛打落水狗。而時津剛才的宣言正是對服部本隊人身份發難的号角。
“如果你真的是福爾摩斯的話,昨天你一定進入了别人的房間去确認别人的身份了吧?”
時津張開雙臂,素襖的袍袖翻卷,發出了“獵獵”的聲響。
“那麽,在場的各位朋友啊!昨天晚上這位黑色的少年可曾進到你們的房間,向你們問話嗎!?”
如同時津所料,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哼。”
然而服部的回應卻隻有一聲冷哼。
“這麽早就認爲自己已經勝利了可不好哦?”
服部沒有任何辯解。隻是在撂下了這句話後,走到了京極真的面前。
“你一早起來,好像還沒有跟自己的‘隊友’交流過吧?”
一米七四的服部比一米八四的京極要矮上整整半個頭,但站在京極面前的服部氣勢卻一點都不比後者弱。
他凝視着京極,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才是真法醫吧?告訴大家,柯南小朋友的死因吧?”
京極也看着服部。
這場對視持續了将近五分鍾,京極才用悶悶的聲音答道。
“……他是被炸彈炸死的。”
“啊!”
服部什麽都還沒說,另外一邊小蘭就發出了小小的尖叫聲。
服部彎起了嘴角。
“想必各位現在是一頭霧水吧?在不知道柯南的身份的情況下,的确是不明白爲什麽小蘭會尖叫。沒錯,在不·知·道柯南的身份的情況下。”
他兜着手,走回了舞台的中央。
“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爲柯南就是炸·彈·犯。明白了嗎?我昨天并不是沒有進入任何人的房間,而是運氣不好進入了炸彈犯的房間并且誤觸了炸彈,恰巧因爲技能苟活了一命。這樣我身份的問題就算是解決了吧?”
他站在了時津的對面,開始了自己的反诘。
“現在來想想你暴露的問題吧,時津潤哉!爲什麽你會确定我沒有進入任何人的房間呢?答案其實很簡單,你以爲我會去找毛利大叔問清昨天留下的問題,因此派了殺手幹掉了他,想讓我失去可以證明我是福爾摩斯的證人!能讓殺手行動起來,說明你已經得到了莫裏亞蒂的傳感器!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脫離好人隊伍嗎,卧底警察先生?”
越水聞言,震驚地看向了時津。
昨晚她等了好長一段時間時津才抵達她的房間,一般來說是不需要這麽久的。難道時津真的是用傳感器在過來之前就向殺手做出了指示?
手上沒有扇子的服部用手指戳了戳從剛才起就沉默不語的時津的胸口。
“我勸你善良!诘了!”(注)
時津一臉厭煩地拍開了服部的手。
“你似乎誤會了什麽的樣子,服部平次。蘭小姐,可以勞煩您告訴下這個自大的少年,你的身份是什麽吧?”
不過遺憾的是,小蘭沒有理他。
時津無奈的聳了聳肩。
“……算了,不回答也沒什麽關系,事到如今大家的身份其實已經明得差不多了……越水小姐,你應該還記得,小生一早就知道你是檢察官了吧?”
時津話鋒一轉,突了然開始和越水說起了昨天他向越水進行暗示的事情。
“其實隻要在摸身份的時候,注意認真觀察就能知道了。抽選身份的方式是自己挑選盒子,因此盒子裏自然準備了有額外信息的身份需要使用的小道具——具體來說就是幫助黑幫老大辨别哪個是黑幫分子、幫檢察官分别哪個是卧底警察的道具。”
“而拿到卧底警察後,小生就注意觀察了每名參賽者拿取身份卡時的動作。然後小生就注意到了,越水小姐你的視線找上了小生。因此小生自然知道,你就是檢察官。同樣的道理,小生注意到了白馬先生當時正緊盯着服部看,因此小生才會這麽肯定服部你是黑幫分子而白馬先生則是黑幫老大。”
“你以爲毛利偵探的陳詞會是你的護身符?可惜,那不過隻是鏡花水月。”
時津走到服部的身邊,帶着做作的遺憾表情,拍了拍服部的肩膀。
“啪!”
這回輪到服部拍掉了時津的爪子了。
不過時津也不在意,隻是繼續着自己的話。
“大家可能以爲,晚上可以移動到别人房間的隻有福爾摩斯、卧底警察和怪盜。然而實際上還有一個隐藏的身份。”
“沒錯,就是黑幫分子!”
“遊戲爲了限制黑幫分子殺人,特意設置了黑幫分子殺人必須進入被害者房間這一條以便卧底警察抓人或是讓福爾摩斯看到殺人兇手。而這一條卻會因爲福爾摩斯的技能産生一個bug!沒錯,就是因爲福爾摩斯能夠回避一次死亡,因此在房間裏隻有福爾摩斯和黑幫分子的時候,明明是‘殺人現場’卻變成了普通的夜間拜訪!”
“第二日早你一定很驚慌吧?本來以爲活不到早上的毛利偵探居然沒死……因此慌不擇言地想要将毛利偵探弄出局,卻沒想到被小生識破并阻止了吧?”
“還想污蔑小生拿到了莫裏亞蒂的傳感器?可莫裏亞蒂的傳感器不是好好地握在蘭小姐的手上嘛!”
“不要再負隅頑抗了,就像小生所說的那樣。”
“gaset,lo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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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将棋術語,将死。(别問我爲什麽是将棋的“诘了”不是西洋棋的“kate”……我覺得關西這對更适合和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