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偵探雖然聰明,但在橋牌這類遊戲中,聰明隻是其中決定勝利的其中一個因素。
“可惡,沒想到這一晚上什麽收獲都沒有,反而被人剃了個光頭。”
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服部不爽地抓着頭,起身準備回自己所屬的房間去了。
因爲是在外人面前,柯南已經恢複成乖巧可愛的小孩姿态。可他還是忍不住用他那“萌萌哒”的嗓音毫不留情地揶揄着服部。
“因爲平次哥哥每次都被輕易被人激将嘛!”
“啰嗦!”
沒辦法,橋牌不僅需要算牌,更需要不會被任何人挑撥的心智。要不然就會像服部這樣,在剛剛那個“夜晚”的三局橋牌裏,被白馬、保三郎兩人取得了完勝。
兩人就這麽打打鬧鬧着,向各自的房間走去,似乎完全不把正在進行的“偵探甲子園”的對局放在心上。
但保三郎卻知道如果真的認爲他們什麽都沒想,那遲早會被他們陰死。
畢竟正如服部之前所言,他們要是真的放棄了取勝的念頭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讓大家一起聚在這個“不正常”地方的理由可不是橋牌,而是爲了尋找共同應付時津的陽謀的盟友。
=====對局第一日早晨=====
在保三郎抽取完身份,又被越水刻意回避的時候,時津那個讨人厭的家夥又跳了出來,開始了他的新一波操作。
“想必各位應該已經互相确認完身份了吧?那麽可否賞臉,給小生說幾句話的機會呢?”
第一天的白天是收集信息的關鍵時間,時津願意分享他的信息,那自然沒有人會反對。
“那就謝謝各位了。”
時津假惺惺地行了個禮,但下一句暴露了他隻是個外表上的君子。
“真是抱歉,上一局的時候小生把大家都騙了。”
衆人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惡劣。尤其是越水,目光冷如冰。
然而即使成爲了衆矢之的,時津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小生其實也知道,現在無論小生說什麽都很難獲得大家的信任。而且恐怕隻要各位有條件,今晚就一定會弄死小生。”
他雲淡風輕地笑着,仿佛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過小生依然會選擇對各位交心,然後将選擇權交給衆位。”
時津伸出了手,指尖從園子劃向京極。
“我搭檔園子大小姐的身份是炸彈犯,京極先生的身份是莫裏亞蒂。”
最後又指向了自己。
“而小生則是檢察官。”
“各位不用懷疑小生的身份,在小生結束這段發言之後,小生就會進行對京極先生的審判,屆時各位就會知道小生是不是真的檢察官了。”
“不過,卧底警察的身份呢,由于這個情報關系到别組的個人隐私,還請允許小生繼續保密吧!”
“現在,小生宣布,開始對京極真進行審判!”
說道這裏,時津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笑着補充了一句。
“對了對了,還請允許小生再特别提醒一句!”
“如果這輪連讓京極先生這已知的莫裏亞蒂出局都做不到,說明各位是真的完全不想相信小生。那小生也隻好含淚立場了。”
時間做作地抹了抹眼角,似乎留下了鳄魚的淚水。
“隻不過當小生離場的時候,比賽可就要以京極先生他們隊至少十五分的狀态結束了哦?”
“所以還請各位務必考慮好自己的分數,慎重地投出這一票!”
=============
不得不說,時津的這一手綁票控場的确很奏效。
可憐的白馬,自己的隊友開局第一天的早晨就被“衆望所歸”地審判出局,創下了最速出局記錄。
當然,幸災樂禍是不對的,因爲白馬的今天很可能就是自己隊伍的明天。
畢竟時津掌握着白天歸票權。
可别說白天了,晚上也不能拿時津怎麽樣。
當莫裏亞蒂出局後,他所擁有的能給殺手和黑幫分子下達指令的傳感器,已經按照規則被移交給了卧底警察。而爲了讓自己分數的最大化,卧底警察顯然要在消滅所有壞人前是不會對時津下手的。再加上不受卧底警察控制的殺人犯——炸彈犯又是自己的搭檔,時津現在真的是穩坐釣魚台。
爲了不重蹈白馬的覆轍,需要盟友來對抗時津的歸票權。而顯然擁有偶像的隊伍是個好的盟友選擇。
偶像雖然能給隊伍帶來穩定的3分生存分收入,但和隊友之間沒有任何配合。知道隊友是偶像就跟隻知道自己的身份沒什麽兩樣。
因此偶像的隊伍急需信息,也更加急切地需要盟友,和他們結盟所需要付出的代價自然就會比和别的隊伍結盟付出的代價少。
也正是這個原因,才導緻了剛才四個偵探齊聚一堂的盛況。
沒錯,剛才保三郎他們打橋牌的地方其實并非“白馬的房間”,而是“偶像的房間”。
根據規則“偶像”看似沒有房間。可将思路逆轉過來,規則其實同時也說明了身份爲“偶像”的玩家不在任何一名玩家的房間裏,而他也不可能去擺有各種監控設備的staff們的房間。
那他還能去哪兒?
答案當然是對局室。
因此逆推一下就能知道,夜晚一個人留在對局室的,自然是偶像。
因此也别怪服部和保三郎認爲白馬沒救了……因爲白馬這個倒黴鬼失去了隊友,自身又是個白闆,真的連結盟的價值都沒有。
的确是沒救了。